瑞恩努力衝胡浩南使眼色。
胡浩南原本還想趁機薅點羊毛，比如再薅點簽位什麼的——他很有信心達成這一既定目標。
但見瑞恩這般急切的樣子，還是忍了下來。
唉，蒜鳥蒜鳥，也不好太過分，否則混的像安吉那樣隻想著占人便宜，吃不得一點兒虧，最終活成為除了老板之外誰也不喜歡打交道的人，也挺失敗的。
一念及此，胡浩南道：“你稍後跟我們的總經理去溝通後續吧。”
“謝謝。”
嗯，還賺了一聲謝謝，這波不虧。
……
內爾-奧爾西是在夢中接到這通電話。
迷迷糊糊間聽到這筆突如其來的交易，內心之驚訝程度絲毫不亞於瑞恩聽到烏傑裡那句一換一。
所以——
胡，老實說，你們倆是什麼時候勾搭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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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還背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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