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他們保持畏懼之心？”
“是的，先生。”
一個不算意料之外的回答。
胡浩南突然覺得隻要不把對方當成文明人，把他們當成蠻夷，一切都很容易說得通。
吃了虧，就要還回來。
拒絕了他們的請帖，就要給你一個小小的警示。
哪怕前腳還告訴你——我期待你的回複，後腳還是要給你點小動作，他們就是要讓你害怕，讓你畏懼！
胡浩南雖然沒有見到他們，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一群怎樣的人。
但從這些一點兒高級感都沒有的手段來看，胡浩南覺的，但凡平時多看點甄嬛傳，都不會玩得這麼低級。
“先生，你想和如何跟他們相處了嗎？我記得保羅曾經對我說過，他們最喜歡說的一句話便是——朋友or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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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特麼什麼年代了，還搞非我即彼的那一套。
胡浩南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道：“菲利普斯先生，我想知道，保羅-艾倫是如何選擇的，朋友，還是敵人？”
“這個先生沒有說，不過我想，如果先生選擇了朋友，這會兒艾倫家族哪輪得到她人來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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