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上，灌木的枝葉在月光下泛著奇異的金屬光澤。走近了看，會發現它的每片葉子背麵都生著暗金紋路，與城市地下的鹵魂網絡同步脈動。
蘇慧蘭蹲下身，手指輕觸樹乾。樹皮上立刻浮現出更清晰的管網圖，與她和周衛國胸口的印記一模一樣。某種超越語言的交流通過接觸建立——這株植物既是網絡的樞紐，也是活著的記錄者，它的年輪裡刻著所有傳承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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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開花嗎？周衛國輕聲問。
仿佛回應他的問題，灌木最高處的枝條突然抖了抖。一個青澀的果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表麵浮現出陌生的紋路——不屬於這座城市，也不屬於已知的任何傳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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