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點,俯瞰著下方一片祥和、卻隱隱透出暮氣的景象。晚風中傳來的,是安逸的閒談與電視機的嘈雜,卻少了以往那種為生計、為理想而奔波的勃勃生機。
他體內那渾圓的“道味”核心,第一次因為外界的反饋,而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滯澀感。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走入了一個新的誤區。
過度的“調和”,追求絕對的“和諧”,是否本身就是在扼殺生命那與生俱來的、推動進化的“破壞力”與“不確定性”?
真正的“道味”,難道僅僅是維持一種靜態的平衡嗎?
還是說,它應該是一種能夠包容甚至鼓勵“必要的混亂”、“有益的衝突”、“成長的陣痛”的……動態的、充滿張力的平衡?
就像一首偉大的交響樂,不能隻有舒緩的慢板,還需要激昂的快板、衝突的強音,甚至是一些看似不協和、卻最終導向更高層次和諧的音符。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那枚被“馴服”的黑色晶體靜靜懸浮。
或許,他之前對它的利用,還是太過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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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真正的“道味”,不僅在於“調和”光暗,更在於……駕馭“毀滅”與“創造”之間那永恒的張力。
他需要重新思考,如何在這首“生民之詩”中,恰到好處地加入一些……能驚醒安眠、激發活力的“不協和音”。
而這個度,該如何把握?
過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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