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申請——”他拿起筆,在麵前的一摞申請單上逐一簽字,“都批。但有一條——”他抬起頭,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補給可以被切斷,但兵不能停下來。今天前線有兩個人,在沒有穿甲彈、沒有製空權、沒有後援的情況下,用矛尖和牙齒拖住了一支無兆小隊。不是因為他們勇敢——是因為他們知道補給斷了,但背後還有人。”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方遠誌把搪瓷杯放在桌上,杯子磕在木頭桌麵上發出極輕極脆的一聲。他站起來,把財政部那份緊急撥款申請翻到最後一頁,在“加急采購航空炸彈”和“空中補給線專項經費”兩欄後麵各打了一個勾。然後把文件合上,對雷諾伊爾說:“錢的事已經解決了。空中補給線的運輸合同剛才已經簽了——北社多邊互換協議,用德尼亞的屏蔽設備換紅河的運輸直升機。他們連夜交貨。第一批運輸直升機明天入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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