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陳靜，市場方麵，不要隻盯著國內。歐洲已經打開，接下來是北美、日本。特別是日本，他們對電池技術很看重，但本土企業被科銳壓製得很厲害，也許有機會。
我馬上研究。陳靜記錄。
生產方麵，林凡轉向王海，新生產線要儘快達產。合格率提到90%以上，成本再降10%。能不能做到？
能！王海咬牙，給我一個月時間。
好，一個月後，我要看到結果。
會議結束，各司其職。林凡回到辦公室，再次查看聲望係統。聲望值還在增長，已經到了。他注意到，係統界麵多了一個新選項：技術樹圖譜。
點開，一個龐大的、枝繁葉茂的科技樹呈現在眼前。從最基礎的材料科學、能源技術、信息技術，到中層的生物工程、航天科技，再到高層的空間躍遷、維度操控……層層遞進，望不到頭。
每一根枝條都代表一個技術方向，大部分是灰色的，表示未解鎖。隻有最底層的少數幾根，閃爍著微光。其中能源存儲與轉換這根枝條，亮起的部分最多，大概完成了10%。其他如基礎材料製備、精密製造技術，也隻點亮了5%左右。
林凡明白了。文明火種的技術樹，需要他帶領的文明實際推進到某個程度，才會相應解鎖。紅星廠在固態電池上的突破，點亮了能源存儲的一部分。而其他技術領域，還幾乎空白。
任重道遠啊。林凡感慨。但他沒有畏懼，反而充滿了鬥誌。有係統指引，有團隊努力，有明確的目標，這條路，值得一走。
接下來的幾天，紅星廠上下充滿了新的活力。韓博團隊在梯度功能層的研究上取得了初步進展，模擬計算顯示理論可行。王海團隊把新生產線的合格率提到了88%，距離90%的目標隻差一步。陳靜聯係上了日本一家中型車企，對方對紅星廠的電池表現出興趣，願意先測試一千片。一切都在向好。
但科銳的反擊，再次到來。這次不是市場手段，也不是法律手段，而是更直接的——技術封鎖。
廠長，出事了。韓博急匆匆找到林凡，咱們訂購的原子層沉積設備，被海關扣了。
為什麼？
說是涉及敏感技術出口管製，需要額外審批。韓博臉色難看，供應商說，是科銳動了關係，向有關部門施壓。
林凡眼神一冷。釜底抽薪，直接斷設備。
其他設備呢？
高精度輥壓機、真空燒結爐，都被卡了。韓博說，供應商說，最近審查突然變嚴，所有涉及精密製造和材料處理的設備出口，都要層層審批。
審批要多久？
至少三個月，甚至更長。
三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有沒有替代方案？林凡問，國內能生產嗎？
國內的技術水平不夠。韓博搖頭，原子層沉積設備，全球隻有三四家公司能做，都受出口管製影響。
難題。沒有設備，技術升級就是空談。
林凡沉思片刻，想到了一個辦法。設備買不到，咱們能不能自己做？
自己做？韓博愣住了，那東西精度要求太高了，咱們沒那個技術積累。
沒有就學。林凡說，買不到整機，就買零部件，自己組裝。控製係統咱們可以自己寫，機械部分找精密加工廠定製。
可關鍵部件，比如分子泵、質量流量控製器、真空腔體，這些也受管製。
那就拆開買。林凡思路清晰，分子泵算真空設備，單獨買。流量控製器算工業控製部件，單獨買。腔體找金屬加工廠定製。分開采購，規避管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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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博眼睛一亮：對！分類采購，不說是用於原子層沉積，就說是普通實驗室設備。
這件事你負責。林凡說，列出所有需要的部件清單，我讓陳靜分頭采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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