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沿技術研究院成立三個月後，第一批階段性成果出來了。
劉教授的材料組，在新型鈣鈦礦太陽能電池上取得了突破。通過特殊的界麵修飾和維度調控，實驗室樣品的轉化效率達到了31%，遠超當前商用矽基電池的22%。
更關鍵的是，成本估算隻有矽基電池的一半。
“如果產業化成功，光伏發電的成本能降低到現在的三分之一。”劉教授在彙報會上激動地說，“這將徹底改變能源格局。”
量子組的進展慢一些，但也有了方向。他們設計出了一套基於超導電路的量子比特方案，雖然還處在模擬階段，但理論計算顯示，可行性很高。
空間組則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在研究多維探測技術時，他們無意間捕捉到一段異常的空間波動信號。信號很微弱，但持續存在，來源方向與林凡之前提到的“太陽係外圍”大致吻合。
“林廠長，這個信號……您之前是不是說過什麼？”空間組的負責人，德國回來的張博士，疑惑地問。
林凡心裡一震，但表麵保持平靜：“我之前看過一些理論推測，說太陽係外圍可能存在未知的能量活動。你們這個發現，很重要。繼續監測，收集更多數據。”
“明白。”
林凡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心情難以平靜。
空間組捕捉到的，很可能就是“虛空吞噬者”的信號。
信息是真的。
威脅是真實的。
時間，可能不多了。
他必須加快步伐。
當天下午，林凡召開緊急會議。
“各位，研究院的成果很好，但還不夠快。”林凡開門見山，“我們需要更激進的技術路線，更大的投入，更快的產出。”
“廠長，科研有自身的規律，急不得。”韓博提醒。
“我知道，但有時候，壓力能催生突破。”林凡說，“我決定，啟動‘躍遷計劃’。”
“躍遷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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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林凡調出規劃圖，“未來三年，投入十個億，聚焦三個方向：第一，高效能源轉換與存儲；第二，量子計算與人工智能；第三，空間探測與防禦。每個方向都要有明確的產業化目標，不能隻停留在論文上。”
“十個億？！”所有人都驚呆了。
紅星廠現在年利潤也就一個多億，十個億相當於把未來幾年的利潤全投進去，還要貸款。
“錢的問題我來解決。”林凡說，“深創投那邊，我去談。另外，戴姆勒的聯合開發經費，也可以爭取一部分。不夠的，貸款。”
“廠長，這風險太大了……”陳靜擔憂。
“有些風險，必須冒。”林凡看著大家，“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覺得我太激進，太冒險。但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如果現在不拚，等別人把技術做出來了，咱們還有機會嗎？如果現在不投入，等威脅來了，咱們有能力應對嗎？”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我支持。”韓博第一個表態，“技術發展，本來就是一場賽跑。跑得慢的，就會被淘汰。咱們已經領先了半步，不能停下來。”
“我也支持。”王海說，“廠裡的生產我來保證，研究院需要什麼，我們全力配合。”
“好。”林凡點頭，“那就這麼定了。韓博士，你負責製定詳細的技術路線圖和預算。陳靜，你負責融資和對外合作。王工，你保證現有業務穩定，為研究院輸血。”
任務下達，全廠再次進入高速運轉。
躍遷計劃的預算報給深創投，果然引起了激烈爭論。
董事會開了三次會，最終還是被林凡說服了。
“林廠長，十個億，是我們對你們最大的信任。”董事長在電話裡說，“但也是最大的壓力。如果三年後看不到成果，我們可能會撤資。”
“我明白。”林凡說，“不會讓你們失望。”
資金陸續到位。
研究院開始大規模擴張。
全球招聘頂尖人才，薪酬開到市場價的兩倍。
頂尖的學者，頂尖的工程師，頂尖的管理人才，紛紛加盟。
紅星廠的前沿技術研究院，很快成了業內矚目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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