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沒有鼻子，隻有兩個細小的呼吸孔。穿著銀灰色的緊身服，沒有任何裝飾。
第二個完全是另一種形態——一團漂浮在半空中的光球，直徑約一米，內部有複雜的幾何結構在緩緩旋轉。
第三個則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一具體型修長的機械構造體，但它的外殼是某種生物質與金屬的融合體，表麵有脈動的紋路，像是活著的機器。
“我是艾瑟蘭，來自天琴座聯盟觀察局。”藍皮膚的生物用標準的中文說道，聲音通過某種設備直接傳出，沒有張嘴的動作。
光球發出一串悅耳的音符，然後轉換成中文：“我是奧米加，意識體文明代表。”
機械生物發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我是鐵岩，機械共生文明代表。”
林凡上前一步：“歡迎來到地球。我是林凡，本次接待的負責人。”
艾瑟蘭那雙大眼睛仔細打量著林凡，然後點了點頭：“我們在路上已經研究了你們的資料。你是在這次危機中發揮關鍵作用的人。”
“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林凡說，“請跟我來，我們準備了簡要的彙報。”
接待中心會議室裡，觀察團三位成員坐在一邊，地球方麵代表坐在另一邊。
韓博展示了行星防禦係統的建設過程和原理，王海介紹了固態電池和快充技術，劉教授講解了鈣鈦礦光伏的突破。
觀察團聽得很認真，偶爾會提出一些問題。
“你們用化學方式儲存電能，效率隻有40%，為什麼不用引力儲能或者空間壓縮儲能？”奧米加問。
韓博苦笑：“那些技術，我們還沒有掌握。”
“但你們已經接觸到了基礎原理。”鐵岩的機械眼閃爍著紅光，“在你們的知識庫裡，應該有相關的理論框架。”
林凡心中一動。他們知道文明火種？
“我們，確實得到了一些啟發。”林凡謹慎地說，“但理論到實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理解。”艾瑟蘭點頭，“每個文明都有自己的發展節奏。強行拔高，反而會導致失衡。”
彙報進行了兩個小時。
結束後，觀察團提出要單獨和林凡談談。
其他人退出會議室，隻剩下四個“人”。
“林凡，守護者文明向我們簡要介紹了你的情況。”艾瑟蘭開門見山，“你身上有文明火種的印記。”
林凡沒有否認：“是的。”
“火種係統是聯盟對潛力文明的測試工具。”奧米加的光球微微閃爍，“能獲得火種認可，說明你的文明有獨特之處。”
“什麼獨特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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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麵臨滅絕危機時，你們選擇了團結而非分裂，選擇了探索而非退縮，選擇了創新而非守舊。”鐵岩的機械音裡似乎帶著一絲讚賞，“這種特質，在初級文明中並不多見。”
林凡想了想：“所以，我們通過了測試？”
“初步通過。”艾瑟蘭說，“但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他調出一個全息投影，是銀河係的星圖。上麵標注著無數光點，有的明亮，有的暗淡。
“聯盟不是烏托邦。這裡有競爭，有資源爭奪，甚至有小規模的衝突。地球文明現在很弱小，就像剛出生的嬰兒，需要時間成長。”
“但時間不等人。”奧米加接話，“根據聯盟監測，獵戶座旋臂邊緣出現了異常能量波動，可能是新的虛空活動。雖然距離你們很遠，但星際事件的影響，往往會波及整個區域。”
鐵岩展示了一段數據：“聯盟建議，地球文明在未來五十年內，重點發展三項基礎能力：空間航行、能源轉換、信息處理。隻有掌握了這些，你們才能在星際社會中立足。”
“聯盟會提供幫助嗎？”林凡問。
“有限幫助。”艾瑟蘭說，“我們會開放部分基礎技術庫，派遣指導團隊，但不會直接給予先進技術。文明的成長，必須靠自己。”
“另外，”奧米加的光球飄到林凡麵前，“作為火種攜帶者，你將獲得特殊權限。可以訪問更高級的知識庫，參與聯盟的初級會議，甚至……在必要時，直接向守護者文明求助。”
“但權限伴隨著責任。”鐵岩提醒，“你需要為地球文明在聯盟中的行為負責，需要協調內部矛盾，需要製定發展路線。”
林凡深吸一口氣：“我接受。”
“很好。”艾瑟蘭站起身，“那麼，地球文明的星際時代，正式開啟。第一個任務：在一年內，建造一艘能夠離開太陽係的試驗飛船。不用太先進，隻要能飛到柯伊伯帶並安全返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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