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的,我都不知道。”
蕭辰緊皺著眉,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眸光瞬時暗了下去,有氣無力地道:“難怪……難怪您知道蛇王的舊事,卻對龍門之事一無所知,想來應是曾經和義父有過……交情。”
交情?
我恨不得冷笑出聲。
老狗東西簡直缺德,自己受不住反噬便把這催命玩意傳給人家龍傲天。
不知道中間使了什麼陰招,還不要臉把蕭辰也拉進來。
不過容器難道也能繼承嗎?蕭辰明顯是他的容器,怎麼現在倒是和我共鳴了?
還是說在龍傲天那混亂無用的記憶裡,曾經和蕭辰有過一段什麼不為人知的經曆?
見我眉頭緊蹙,蕭辰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自己的雙手,仿佛那上麵沾染著看不見的東西。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沉默了良久,才極其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絕望:“若果真如文件上所寫,屬下的存在能為您分擔一二的話……我忠於義父,也忠於您。”
他抬起眼,看向我,那雙總是銳利冰冷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虔誠和決絕:“您不用擔心,無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屬下都願意。”
這句話,像一把錘子,重重砸在我心口。
我看著他蒼白卻堅定的臉,看著他包紮著厚厚紗布的手臂,看著他眼中那不容錯辨的、甘願赴死的忠誠。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暴怒猛地衝上我的頭頂!
去他媽的龍血秘契!
去他媽的逆鱗龍紋!
去他媽的代價!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老子不玩了!
我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踉蹌了一下。
“少主!”蕭辰嚇得立刻想起身扶我。
“坐著別動!”我低吼一聲,按住他的肩膀,胸口劇烈起伏,盯著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蕭辰,你給我聽好了。”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沒有任何人,值得你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包括我。”
蕭辰瞳孔驟縮,臉上血色儘失,張嘴想反駁:“可是少主……”
“沒有可是!”我打斷他,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厲,“這是命令!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再輕易受傷!更不準你再……再替我承受任何東西!聽到沒有!”
蕭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不解,還有一絲被嗬斥後的委屈。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低下頭,啞聲應道:“……是,屬下遵命。”
但那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分明寫著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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