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偶爾抬眼看向沈易時,那眼神深處,除了對強大庇護者的依賴,似乎還多了一絲因為被賦予“彙報工作”職責而產生的、隱秘的歸屬感。
“知道了。”沈易聽完,淡淡地說,“告訴陳誌強,保持監控,暫時不必回應任何試探。有進一步明確動向再報。”
“是,沈生。”河合奈保子微微躬身,但並未立刻離開。
她站在原地,微微低著頭,顯得有些無措,似乎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又似乎不知道是否該告退。
沈易看著她這副模樣,腦海中閃過東京銀座套房那一夜的畫麵。
他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麵前。
河合奈保子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下。
沈易伸出手,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這個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如同他對待其他依附於他的女性時一樣。她的皮膚很細膩,觸感微涼。
河合奈保子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映著他的身影,緊張、敬畏,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順從。
她輕聲用日語呢喃了一句:“沈生……”聲音細弱,帶著生澀的依賴。
沈易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剛才對周惠敏的溫柔引導,它更直接,帶著審視和確認的意味,是強者對依附者明確的占有與安撫。
河合奈保子沒有抗拒,甚至在他撬開齒關時,生澀而順從地微微啟唇,任由他索取。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如同易碎的瓷器被精心把玩。
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力量,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讓她既感到緊張,又奇異地生出一絲被需要、被認可的隱秘安心。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沈易鬆開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略顯迷蒙的眼睛,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
“去吧。”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
“是。”河合奈保子低聲應道,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周惠敏,後者已經整理好儀容,正垂著眼假裝看文件。
河合奈保子再次微微躬身,然後轉身,腳步有些輕飄地離開了書房,並輕輕帶上了門。
書房裡再次隻剩下沈易和周惠敏。周惠敏悄悄鬆了口氣,但心裡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沈易走回她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發:“嚇到了?”
周惠敏搖搖頭,靠進他懷裡,小聲說:“沒有。”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是……有點不習慣。”
沈易笑了笑,沒說什麼,隻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
深夜,淺水灣莊園主臥。
沈易處理完最後一批關於東京金融行動的收尾文件,揉了揉眉心,按下內線:“讓奈保子過來一趟。”
不多時,河合奈保子輕輕推門而入。她穿著絲質睡袍,頭發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帶著一絲被深夜召喚的緊張,但更多的是某種早已習慣的順從。
自從在東京銀座那夜後,她很清楚自己在這座莊園裡的定位之一。
“沈生。”她用帶著日語口音的輕柔聲音問候。
沈易靠在床頭,示意她過來。河合奈保子順從地走近,在他身邊坐下。
沈易伸手攬住她,沒有多言,隻是享受著她溫順的陪伴和肌膚相觸的柔軟。
這是他在高強度工作後的一種放鬆方式,也是對這位依附於他的霓虹女星的一種確認和安撫。
河合奈保子安靜地依偎著他,感受著他手臂的力量和溫度,內心複雜。
有敬畏,有被需要的隱秘安心,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歸屬感。
她知道,自己能脫離原先的軌跡站在這裡,全憑眼前這個男人的力量。
……
次日清晨,陽光尚未完全驅散晨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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