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仿佛打破了一道無形的心理枷鎖。
如果說之前，她對“成為沈易的女人”這個目標，內心還存有一些道德上的坎兒或不確定性，那麼此刻，親眼看到了“現實”之後，那道坎兒似乎被踏平了。
“原來大家都一樣。”這個認知，反而讓她更加“有信心”了——
原來這條路並非虛無縹緲，而是早有“前輩”走過，並且似乎形成了一種她尚未完全理解的、但確實存在的“共存模式”。
她悄悄退開，沒有驚動裡麵的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心潮卻久久難以平靜。
接下來的兩天，沈易和心思敏銳的莉莉安都察覺到了李佳欣的細微變化。
她似乎更加沉靜，但眼神深處卻燃起了一簇更堅定的火焰，做事愈發周到妥帖，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在一次沈易於酒店套房小憩的間隙，李佳欣端著新沏的茶進來。
她放下茶盞，並未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猶豫了片刻。
沈易抬眼看她：“還有事？”
李佳欣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用看似隨意、實則精心斟酌過的語氣輕聲開口：“沈先生……我有個小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
“說。”
“我……我覺得您對惠敏姐，好像格外不一樣。”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卻帶著探詢。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些特殊的關係？”
她問這話，看似是下屬對老板私事的些許好奇，實則是她蓄意已久的試探，想要一個更明確的確認，也為自己的“決心”尋找更堅實的依據。
沈易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帶著玩味的笑意，反問道：“哦？為什麼這麼想？”
李佳欣被他看得臉頰微熱，但堅持說道：“就是感覺……您看她的眼神，還有她對您的態度，跟其他人不太一樣。很……親近。”
沈易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追憶：
“不錯，我跟阿敏認識得很早，有將近十年的交情了。
算是一起從……不那麼好的環境裡走出來的。對她，自然有些格外的感情。”
他的話承認了“格外”，但用“舊日交情”、“格外感情”這樣模糊而充滿解釋空間的詞語，並未直接點破那層關係。
李佳欣見他回答得依舊含糊，不肯透露更多核心信息，心知這是他的界限。
她是個聰明人，懂得適可而止。於是她不再追問，乖巧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沈先生。”
她識趣地閉了嘴，沒有流露出更多好奇。
沈易對她的反應似乎還算滿意，放下茶杯，語氣緩和了些，帶著鼓勵：
“嗯。你最近這個生活助理，乾得不錯，我很滿意。以後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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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很滿意”、“以後繼續”——這簡單的肯定，像一劑強心針，讓李佳欣心中湧起巨大的鼓舞和乾勁。
這至少說明，她目前的方向是對的，她的努力被他看到了。
同時，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成為沈易女人的決心。
既然他“滿意”她的工作，那是否意味著，她也有機會，讓他“滿意”其他方麵？
自那晚“發現”之後，李佳欣的觀察變得更加細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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