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規則抹除？！不可能！”他沙啞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羽沒有回答，他也無法回答。此刻的他，被那股狂暴的、不受控製的數據洪流所包裹，意識在清醒與混沌的邊緣掙紮。他隻覺得渾身的力量都在被急速抽空，視野開始模糊，那湛藍色的光芒也如同風中殘燭般開始搖曳、減弱。
但他依舊死死地、用那雙非人的數據之眼，盯著村外的黑暗巫師。
莫爾甘驚疑不定地看著王羽身上那極不穩定的、仿佛隨時會崩潰的湛藍光芒，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雖然恐懼卻依舊拿起武器、重新圍攏過來的村民，以及不遠處掙紮著想要再次站起來的精靈露娜。
他沉默了片刻。任務目標出現了遠超預估的異常，自身魔力在連續施法後也有所消耗，繼續糾纏下去，未必能討到好處。
“哼……”他發出一聲冰冷的哼聲，掩飾著內心的震動，“異數……這次算你走運。但黑暗主宰已經注意到了你，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世界秩序的褻瀆。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說完，他不再停留，身影向後飄退，融入森林的陰影之中，如同他來時一樣突兀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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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迫在村莊上空的恐怖氣息，也隨之散去。
王羽死死盯著莫爾甘消失的方向，直到確認他真的離開了，那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弛。眼中的湛藍數據流如同潮水般退去，劇烈的虛弱感和精神上的強烈刺痛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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