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母看著婁曉娥，眼底滿是疼惜，聲音帶著哽咽：“曉娥，都怪我們，都怪家裡的成分連累了你。要不然，你也不至於嫁給許大茂這樣的人……”
“媽，您別這麼說。”婁曉娥連忙握住母親的手，輕聲勸慰，“我不怪你們，當初嫁給許大茂，也是我自己願意的。”
聽到女兒這番懂事的話，婁父婁母相視一眼，無奈地重重歎了口氣。沉默片刻，婁父忽然開口：“小娥呀，你心裡是不是還有別的話沒說？”
婁曉娥愣了愣，抬頭看向父親，眼中滿是詫異：“爸，您怎麼知道？”
“你這孩子，從小就這樣。”婁父無奈地笑了笑，“心裡藏著事，或是想瞞著什麼的時候，就不自覺地舔嘴唇、咬嘴唇，這小動作一輩子都沒改。”
被父親點破心思，婁曉娥臉頰微紅，猶豫了一下才說道：“爸，等查清楚許大茂在鄉下的那些事，我還想讓您派人帶著他去做一次體檢。這麼多年，我們倆一直沒有孩子，我想知道到底是誰的原因。”
婁父心頭一動，瞬間明白了什麼，沉聲問道：“小娥，你是懷疑許大茂生育有問題？”
“我也不確定。”婁曉娥搖搖頭，眼神堅定，“到時候我也會去大醫院做個正規檢查，我想知道確切的結果。”
“行。”婁父歎了口氣，語氣斬釘截鐵，“等事情有了眉目，我親自派人押著他去醫院，查個明明白白。”
婁曉娥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輕聲說：“爸，如果……如果他真的沒有生育能力，或者在鄉下真的做了那些不光彩的事，我想和他離婚。”
“離婚？”婁父婁母同時呆住了，臉上滿是震驚。在那個年代，離婚可是天大的事，不僅會遭人非議，還可能影響全家的名聲。
但想到女兒這些年的委屈，想到許大茂的所作所為，婁父沉默了。他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桌麵，“咚咚”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片刻後，婁父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疼惜與支持：“我知道了，你放心，隻要是你的決定，爸和媽都支持你。”
婁曉娥聽到父親的話，積攢已久的委屈瞬間決堤，猛地抱住身邊的婁母，失聲痛哭起來。淚水打濕了婁母的衣襟，也揪著婁父婁母的心——他們心疼女兒的遭遇，卻又因自家處境艱難，一時不知該如何好好勸慰，隻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宣泄情緒。
哭了好一會兒，婁曉娥的情緒才漸漸平複。婁母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痕，柔聲說：“小娥，今天就別回去了。咱們娘倆好些日子沒好好聊聊了，晚上你跟我睡，媽給你說些悄悄話。”
婁曉娥吸了吸鼻子，看著母親溫柔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媽，好。我最喜歡跟你一起睡了。”
另一邊，四合院直到晚上七點左右，於莉才匆匆回來。她徑直走到何雨柱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何雨柱打開門，看到是她，隨口問道：“自行車用完了？”
“嗯，用完了，還給你。”於莉把車把遞過去，神色有些不自然。
何雨柱接過自行車推進屋，轉頭道：“要不要進來喝杯水？”
於莉心裡咯噔一下，想起早上那個衝動的吻，臉頰微微發燙，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還得回家呢。”
她剛要轉身，何雨柱卻開口喊住她：“你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於莉腳步一頓，心裡越發慌亂——早上的舉動實在太大膽，她真怕何雨柱要提那件事。她猶豫著說：“還、還是算了吧，沒什麼好聊的，我得回去了。”
話音未落，何雨柱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語氣篤定：“就幾句話，等我說完，你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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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被何雨柱拽著手，連忙使勁掙開，臉頰漲得通紅：“行！我進來聽你說，你快撒開手！”
跟著何雨柱進屋後，她還沒站穩，就聽見他笑著開口：“於莉，我想讓你幫我打掃打掃房間、洗洗衣服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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