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在何雨柱家乾活的次數越來越多，漸漸引來了中院賈張氏的注意。這天於莉正從何雨柱家出來，準備回前院，就被蹲在門口的賈張氏攔住了。
賈張氏撇著嘴，陰陽怪氣地嘟囔：“於莉，你一個有家有室的，天天往何雨柱家跑，跟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太不檢點了吧！”
於莉本就對院裡的閒言碎語敏感，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賈張氏，閉上你的臭嘴！我就是來給何雨柱洗洗衣服、打掃衛生，拿工錢乾活，什麼不檢點？我看你才是整天沒事乾，滿嘴噴糞！”
“喲嗬，還敢罵我？”賈張氏被懟得跳腳，嗓門陡然拔高，“我看你就是家裡男人不行，想攀著傻柱找下家！不然天天往人家裡湊，安的什麼心？”
這話徹底戳中了於莉的痛處，她氣得渾身發抖，順手抄起牆角的掃把就朝賈張氏揮過去：“你個老賤貨！誰想野男人了？你自己心思齷齪，就把別人想得多臟！”
兩人的吵罵聲驚動了前院的三大媽，她急匆匆跑過來，一看這架勢連忙拉住於莉：“於莉，這是咋了？好好的怎麼打起來了？”
於莉委屈得眼淚直流，哽咽著說：“媽，我就是給何雨柱家乾點活，賈張氏就滿嘴噴糞，說我不檢點，還說我想野男人……”
三大媽一聽，火氣瞬間上來了，轉頭就衝賈張氏撲過去：“賈張氏，你敢汙蔑我家兒媳！”她伸手就去抓賈張氏的頭發，“我讓你亂嚼舌根，讓你滿嘴噴糞！何雨柱是雇傭於莉乾活，到你嘴裡就變味了？”
賈張氏被抓得疼叫一聲，也急了眼，反手就去撓三大媽：“你瘋了？你兒媳婦不檢點，你倒來打我！”兩人扭作一團，抓頭發、扇耳光，罵聲此起彼伏。
院裡白天沒事的大娘大媽們聽見動靜，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勸著：“別打了別打了，都是街坊鄰裡，有話好好說！”“快拉開她們，再打下去該出事了！”
這時一大媽和二大媽也趕了過來，兩人合力才把扭纏在一起的三大媽和賈張氏分開。隻見兩人頭發淩亂，臉上都帶著抓痕，嘴裡還在互相咒罵著，場麵一片混亂。
眾人好不容易把扭作一團的三大媽和賈張氏拉開，二大媽連忙上前問道：“你倆這是咋了？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說打就打起來了？”
三大媽氣得胸口起伏，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罵道：“還能咋？這老賤婆滿嘴跑火車，平白汙蔑我兒媳婦！”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梗著脖子反駁：“我啥時候汙蔑她了？誰不知道你家於莉天天往傻柱家跑？”
“跑咋了？”三大媽立刻接上話，“我家於莉是給傻柱打掃衛生、洗衣服，正經拿工錢乾活！再說傻柱白天都在食堂上班，他倆啥時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我看你就是嫉妒——傻柱找了於莉，沒找你家秦淮茹，心裡不平衡才亂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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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嫉妒她？”賈張氏啐了一口，“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
三大媽冷笑一聲，嗓門拔高幾分：“不然你瞎嚷嚷啥？實話告訴你，傻柱一個月給於莉5塊錢工錢，這活是明碼標價的，可不是白乾！”
“5塊錢？”這話一出，圍觀的大娘大媽們都驚呆了，紛紛交頭接耳。誰也沒想到，不過是打掃衛生、洗洗衣服的活，竟然能給這麼高的工錢，一個個心裡都悄悄動了心思——這活於莉能乾，她們也能乾啊。
賈張氏也愣了一下，隨即又嘴硬道：“呸！你說5塊就5塊？指不定是為了掩飾你兒媳婦的破事，故意吹牛皮呢！”
“你這老東西，我撕爛你的嘴！”三大媽氣得又要衝上去，被一旁的一大媽拉住了。她轉頭對著眾人說道：“你們要是不信，等傻柱下班回來問問就知道了，我還能撒謊不成？”
見三大媽說得這麼篤定，賈張氏心裡也犯了虛，嘟囔著：“呸！誰稀罕管你們家的破事，要問你自己問去！”說完就想往自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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