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看著婁曉娥疑惑的眼神，輕聲說道：“我可能是懷孕了，所以剛剛有些激動。”
“真的啊？於莉姐，這可真是大喜事！”婁曉娥一聽，瞬間喜上眉梢，連忙恭喜道。
於莉笑著點頭，順著話往下說：“是啊，我和解成結婚幾年都沒孩子，現在突然懷上了，剛剛實在是太高興了，沒控製住情緒。”
一旁的何雨柱卻麵無表情，默默拿起筷子繼續吃飯，隻是夾菜的動作慢了許多，眼底藏著一絲旁人察覺不到的複雜情緒。
吃完飯，於莉剛要起身收拾碗筷，何雨柱立刻伸手攔住了她：“別忙活了，你先回家休息吧。明天記得去趟醫院做個檢查，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懷了，也好放心。”
於莉順從地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婁曉娥看著何雨柱這副格外關心的樣子，忍不住挑眉挑釁：“傻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於莉姐的男人呢，這麼緊張她。”
何雨柱抬眼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於莉在我家幫忙做事，萬一她身子真有情況，出了什麼岔子，我可擔待不起。”
婁曉娥琢磨了一下，覺得這話也有道理，便點點頭沒再打趣。
飯後，婁曉娥陪著於莉一起回了閆家。當閆家人聽說於莉可能懷孕的消息時，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都高興得合不攏嘴。閆解成圍著於莉轉來轉去，嘴裡不停念叨著：“太好了！於莉，我們終於要有孩子了！”閆富貴和三大媽更是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了，一個勁地叮囑於莉好好休息，什麼活都別乾。
婁曉娥看著閆家人對於莉這般上心，心裡也替她高興，可轉念想到自己和許大茂在一起多年，始終沒能有個孩子，眼底不由得掠過一絲黯淡。
另一邊，婁曉娥陪於莉回到閆家又折返回來時，隻見何雨柱一個人坐在桌前喝悶酒，桌上還擺著一瓶沒喝完的白酒。
“我說傻柱，剛不是都吃過飯了，怎麼還一個人在這喝酒？”婁曉娥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何雨柱抬頭看到她，眼底閃過一絲疲憊，開口道：“婁曉娥，陪我喝兩杯吧。”
見他這副低落的樣子，婁曉娥心頭一動，爽快地應道：“行，本姑娘今天大發慈悲，陪你喝兩杯。”
而閆家此刻依舊沉浸在喜悅之中，閆解成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緊緊拉著於莉的手，聲音都帶著顫音：“於莉，真的太好了！這麼多年，我終於要當爸爸了！”
閆富貴和三大媽也笑得合不攏嘴，三大媽拉著於莉的手細細叮囑：“莉莉啊，從今天起你就安心養胎，家裡的活都交給我們，可千萬別累著了。這孩子要是能平安出生，那就是我們閆家的第一個長孫或長孫女，可得好好護著！”
於莉看著眾人喜不自勝的模樣，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輕聲說道：“爸媽，解成，這事兒還不一定呢，得等明天去醫院檢查過才能確定。”
“對對對，明天就去檢查，明天就去！”眾人連忙附和，臉上的笑意卻絲毫未減。
閆富貴轉頭對著三大媽叮囑：“你明天陪著於莉一起去醫院，解成也跟著，明天就別去打零工了，正事要緊。”
“爸，我知道！”閆解成忙不迭點頭，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拉著於莉的手就沒鬆開過。
看著閆解成這副欣喜若狂的樣子，於莉心裡湧起一陣愧疚。可事已至此，她別無選擇，隻能硬著頭皮將這個錯誤將錯就錯地走下去。
何家這邊，何雨柱和婁曉娥麵對麵坐著，剛開始還隻是一人一小杯慢悠悠地喝著。幾杯酒下肚，兩人都有些上頭，越喝越放開。何雨柱對著婁曉娥大倒苦水，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婁曉娥，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活得特別失敗？”
婁曉娥也醉醺醺的，舌頭都有些打卷：“傻柱，你本來就挺失敗的……你看看你，三十多歲的人了，整天吊兒郎當，邋裡邋遢的。不過說實話，你的廚藝確實沒的說，這點沒法否認。”
何雨柱抬眼看向她，帶著幾分自嘲問道：“那你的人生呢？婁曉娥，你過得就好嗎？”
婁曉娥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頭：“我的人生……也好不到哪去，同樣失敗。”
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情緒到了頂點，兩人對視一眼，突然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來，為我們倆失敗的人生，乾一杯！”何雨柱端起酒杯，聲音洪亮。
婁曉娥也舉起杯子，和他“哐當”一碰，仰頭喝儘杯中酒。何雨柱看著眼前喝酒的婁曉娥，視線漸漸模糊，她的臉龐在燈光下晃了晃，竟慢慢變成了於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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