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陣平:“……”他就知道,恐怕是準備拋棄小孩的混賬大人隨便說了幾句謊話就走了吧!果然這個小孩是被家裡人丟掉了,就跟他當初一樣。
想到這裡的鬆田陣平隻覺得沒來由地憤怒起來,他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說:“我可以陪你一起找點心,在找到之前你都可以住在這裡。”
降穀一回答:“謝謝鬆田哥哥,但不是點心,是點心魔女。”
鬆田陣平想這點心魔女可能是根本不存在的,整個東京跟“魔女”這個詞扯上關係的可能就隻有那位知名的東京犯罪顧問“教授”的助手,其他人都對這個詞彙避之不及。而那個大人讓孩子尋找點心魔女恐怕隻是借口。
降穀一疑惑地看鬆田陣平,但鬆田陣平完全沒有理解到他的疑惑。
鬆田陣平隻是聽到了萩原研二說出來的話,這才問降穀一:“你認識一個跟你長得很像、差不多這麼高的哥哥嗎?”他比劃了一下降穀零的高度,但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故意比劃得矮了一點點。
正把自己抱著的書從一邊翻到另一邊的降穀一:“認識啊,正是因為他不在我才來的。”
萩原研二戴著帽子和口罩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鬆田陣平一陣低氣壓地打開門,坐在沙發上的小男孩依舊一動不動,那雙紫灰色的眼睛也像是清晨的薄霧一樣平靜。鬆田陣平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掛在萩原研二身上進了門,有氣無力地把攤開在桌子上的書指給萩原研二看。
萩原研二走到桌子前一看,無字天書。
降穀一看著他迷茫的樣子,就照著書開始念:“萩原研二,29歲,紅衣組織骨乾成員,代號提拉米蘇(Tiramisu),出身於神奈川縣,父母都在17年前的爆炸事故裡死亡。15年前跟姐姐萩原千速加入紅衣組織,在……”
“可以了。”萩原研二摘下了口罩,再次看向那本沒有字的書,在他看來那上麵確實什麼都沒有寫。
但是,無論是萩原研二還是鬆田陣平的資料,都不是那麼容易找得到的,更何況就算是紅衣組織裡的人都未必知道他真實的過去。
“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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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上寫的。”降穀一的回答就像是在陳述事實。
萩原研二有注意到他在讀書的時候其實目光隨著不存在的文字在移動,就好像真的在讀書一樣,但在他看來這上麵什麼都沒有。於是他問:“這是什麼書?”
降穀一愣了一下,把書合上,對著封麵上的文字念道:“《霸道甜品店和轉職條子的酒廠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被拋下的世界背麵》。”
鬆田陣平:“……”
萩原研二:“……”
此時,一隻百江渚正在思考,劇本到底哪兒去了,難道真的長腿跑了嗎,不應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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