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奶茶,之前看到的仿佛精神汙染的場麵還在他的腦海裡徘徊不去。剛剛他跟朱蒂講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東西,朱蒂說雖然看起來很像是幻覺,但他說的東西太清晰了,她要去調查一下有沒有類似的情況。是在不知道的時候攝入了微量的毒素,還是在哪裡看到過類似的場麵產生了既視感?
又或者剛才看到的東西其實是真實的。赤井秀一想。如果百江渚其實是因為別的原因、別的才能才被留在組織裡……那她對組織一無所知的事也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不過現在他需要應對百江渚的問題。
“是百江認識的人?”
“不,不認識……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他們,但也許可以吧。我覺得還是有用的。”就像是許願能吃到奶酪蛋糕媽媽卻仍舊死去,許願治好雙手卻失去了一切,許願被人所愛卻變成瘋子,許願改變過去卻陷入絕望的循環。
希望和現實總是有著巨大的鴻溝。
“沒必要,保護好你自己吧。”赤井秀一說。
就算她說的真的是組織的事,那麼大的組織是一個百江渚能夠連根拔起的嗎?搞不好還會讓組織的人逃掉,或者害死在裡麵的臥底……裡麵的很多臥底。至少就赤井秀一知道的幾個熟人,十個裡麵有七個是臥底。
組織的美國的總部裡沒有多少臥底,但東京分部簡直是養蠱場,琴酒每天那麼神經質地找臥底也不能怪他,因為組織裡真的遍地都是臥底。全是臥底!
“……”
百江渚蔫蔫地坐在長椅上,心裡想的是怎麼把自己從組織裡摘出來;但是一想到自己做的研究,她又沒底了。雖然她沒有搞過人體實驗也沒有壓迫過員工,開發的藥物也確實是正經的研究成果,就連學術剽竊都不可能在她的研究室發生,但真要說起來的話,她確實是進行了非法的藥物研究。
哇啊啊!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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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青山醫藥公司乾脆就是反派大本營,那她豈不是真的成了幫凶嗎?她做的研究在非法層麵上能有什麼用……快點想想,快點想想……
哦,好像毫無用處。
既不能毒殺人也不能讓人產生幻覺,唯一的用途就是刺激細胞重構和生命固化方向的研究,如果有人拿去治罪犯……那也不能說是她提供了多少幫助,她頂多算是從犯……吧?還是毫不知情的那種。
但非法藥物研究這件事是洗不脫了,想辦法被招安說不定還靠譜一點。
她抬起頭,對赤井秀一說:“諸星先生,我們去坐摩天輪吧!論壇上說坐摩天輪的時候最容易想清楚你在煩惱的問題!”
赤井秀一:……
那說的是戀愛中的男女吧,你在思考的問題可能就算是坐到世界最大的摩天輪上也解決不了。而且剛才琴酒就在這裡,他們還是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比較好。百江渚被看到還沒什麼事,他作為組織的叛徒被發現就麻煩了。琴酒當場叫來一個連的狙擊手他就可以讓朱蒂幫忙寫死亡報告了。
朱蒂的聲音在耳機裡傳來:“組織的人好像被警方扣留了。”
雖然在那邊的線人看不太清楚,但剛才乘坐那一趟雲霄飛車的遊客都被留下了,如果琴酒和伏特加真的在裡麵的話,他們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走吧。”赤井秀一說。
等到天色昏暗,皎皎白月在天空中掛起,從下午玩到晚上的百江渚才高高興興地提著一堆紀念品往回走。
遊樂園發生的案件已經破了,凶手既不是琴酒也不是伏特加,而且破案的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這說明他們當時快點去排隊和玩完早點走是正確的,不然一定會跟這群人撞上。有偵探的地方就肯定有案件,百江渚相信這一點,而她自己身邊發生的大堆案件隻不過是偶然情況。
至少,太好了,琴酒不是罪犯!
百江渚跟赤井秀一在遊樂園門口告別,臨了的時候卻沒能找到自己的鑰匙,想了想應該是剛才忘在了噴水池那邊。於是赤井秀一在外麵等著,百江渚又跑回了遊樂園。
說明情況之後不用再付第二次門票的錢,百江渚看到沒有人在黑暗裡注意到她,就乾脆從口袋裡掏出幾十隻棉花糖使魔來幫忙找。棉花糖團子們跳來跳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裡。
百江渚往噴水池那裡找了找,自己的鑰匙並不在,正當她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一隻使魔傳來了緊急的訊息。
她轉過身,就跟正好跑過來的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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