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了,用過晚膳,這一日的犒軍之禮總算告一段落。
李元憫在營帳中沐浴,聽得倪英一聲阿兄,他連忙扯過澡巾將自己擦乾淨,匆匆換了便裝。
剛撩開維帳,便看見倪英跟著一個兵士身後往另一個營帳走去了,而猊烈牽著兩匹馬侯在那裡,見他出來,走近了幾步,垂眸瞧著他,半晌,啞聲道:“殿下,夜色還早,不如讓屬下帶你欣賞一番這邊境風景,可好?”
李元憫心裡咚咚咚跳了起來,這借口太爛了!這是饞他了,要將他拐去哪個角落沒命地磋磨呢。
他臊起來,卻是裝模作樣地配合他,“也好。”
接過了他手上的韁繩,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手,當下便聽到了一聲重重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李元憫有些怕了。
二人一前一後策馬出了營地。
他們走出去了很遠,直至營地瞧不見半點火影,路過一片滿是草皮的坡上時,那隱忍多時的餓狼終於發作了。
他一蹬雙腿,縱身躍到他身後,李元憫一聲驚呼,被緊緊鎖在懷裡,身後的人騰出一隻手幫他掣住韁繩,三兩下便一把將他從馬上攔腰抱了下來,蠢東西頂著他的,李元憫心裡驚了一下。
天!鐵一樣!
李元憫臉立時燒了起來,趁他稍稍鬆懈從他懷裡掙出來,他往前跑,沒兩下便被身後的男人撲倒了。
二人在草地上滾了幾滾,猊烈沾了一頭的草屑,眼睛通紅通紅的,他牛一樣喘著氣:“別跑。”
李元憫見他這滑稽的樣子不由想笑,卻是故意板起臉,賴皮孩子似的:“不讓你碰!不許你碰!看下次還敢如此明目張膽不成!”
猊烈哪裡聽得,隻將腦袋鑽到他脖頸間亂拱,猛嗅著,李元憫終於教他弄得咯咯直笑。
方才掙紮中他的鞋早已不知丟在哪個角落,他支起一隻雪白的足朝他胸口蹬了一腳,青年一時不備被他踹得向後一昂,李元憫連忙往外爬,然而褲腳被扯住,還來不及拉住,啊的一聲,身下一涼,竟被他扯了去,身後的人雙手居然抓著堆在鼻尖深深吸嗅著。
李元憫簡直要叫他羞死了。
怎麼能!他怎麼可以!簡直不要臉!
他羞惱地撲上去要奪下自己的東西來,腰肢被摟住,尖叫著被握了腳腕子一把扯回他身下。
青年急吼吼地隻一把抽掉他的腰帶,生吞活剝似得扒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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