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掣著韁繩,來去反複練習,癡迷一般。
曹綱遠遠地看著那對兄妹,眉宇間一抹憂色,正歎了口氣準備回自己的營帳,一個衛兵匆匆跑過來了。
“曹執事,廣安王來了。”
一語驚雷,曹綱先是一驚,而後頭皮發麻,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全然不清楚二人之間的狀況,也不知該如何應對,隻瞧了瞧不遠處的人影,當下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前去彙報。
“什麼!殿下哥哥來了!”倪英驚喜,連忙翻身下馬,又急急問道:“他現在在哪兒?”
“估計這會兒已經到了。”
曹綱說著,一邊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猊烈,他麵無表情,然而一雙眼睛可以說是寒冰驟現了,曹綱心下惴惴,遲疑片刻,道:“大人,這……”
倪英大喇喇打斷了他的話,一把挽住猊烈的胳膊,笑罵:“這什麼,還不趕緊去迎接?”
猊烈一張黑沉的臉變了又變,咬了咬牙關,終究還是忍了下來,隨著倪英大步踏而去。
曹綱擦了擦冷汗,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夕陽西下,天際布滿了粼粼的雲層,皆被染上了紅,有著蕭索的風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輛素色馬車在數十餘府兵的護持下,於營前停了下來,很快帷帳一掀,一個氣度儼然的貴人在小廝的攙扶下,不急不慢下了馬車。
眾人登時齊齊一拜,“廣安王。”
李元憫微微一笑,作勢讓他們免禮。
倪英恨不得當下便跑上去讓他看自己新得的紅弓,又想拉了他去練場瞧自己新學的本事,然而到底知道收斂,隻能按捺住心頭的雀躍,老老實實候在那裡。
曹綱站在一旁,偷偷看了一下猊烈,心下突的一跳,但見他們的主帥眼神發直,狩獵一般緊盯著眼前之人,他眼尾發紅,胸膛高高低低起伏,可想而知他呼吸的力道多麼重。
正待再看,人群中爆出了一陣喝彩。
原來過兩日便是除夕,廣安王給諸位將士都封了賞,因著猊烈的緣故,嶺南郡守軍闔軍上下很是遵從這位藩王,端方儒雅的廣安王循例說了些犒軍的話,一時間,肅穆的營地有了幾分熱鬨。
然而有一人卻與這氛圍重重排開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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