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注意到了,數十丈的路上,分布著零零散散幾隻妖怪,互相之間在使眼色。它們與普通人最明顯的區別在於,個個盯著木閣看,並未歡呼也沒有跪拜之意。
“小妖怪們在為山裡的大妖怪物色男人,”蕭琨說,“項弦條件很合適,它們開始商量,要怎麼將他帶回去了。”
項弦則快睡著了,冬季的午時陽光正好,本來就照得人昏昏欲睡,四周又繚繞著煙火氣息,木閣內還布置得既軟又暖和。到得四周靜了下來,抬閣隊進城東小巷內,項弦被冷風一吹,稍清醒過來。
隊伍需從此處繞一個圈,沿北方回往玉壘山,結束抬閣。
經過一條小巷時,項弦的腰牌上墜著的鈴鐺,突然“叮”地響了起來。
項弦頓時睜大雙眼,腳夫不知聲音來處,還在張望。
頃刻間小巷一側噴發出黑氣,轟然撞中了木閣,鈴鐺開始瘋狂震響,腳夫們慌張大喊,項弦一個翻滾,從木閣中央滾了出來。
妖獸衝來,一口咬住了項弦,動作很有分寸,沒有咬傷他,而是將他扔進了一口大缸裡。項弦演戲演足,慌張喊道:“做什麼!誰?有妖怪啊——!救命!”
阿黃:“……”
阿黃實在看不下去了,撲打翅膀飛走。
又有妖上前,將缸口以大木蓋一抵,貼上封條,推著那缸骨碌碌地滾上了板車,輕車熟路,再以鎖鏈交纏將缸捆在板車上。
“是這人吧?”
“就是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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