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小弟攔住不讓走，聞凇意背著包在門口的藤椅坐了一會兒依舊不見黎括的身影，兩個小弟看聞凇意乖乖坐在藤椅裡等，詢問聞凇意要不要喝奶茶。
這是即將要成為他們的二把手的人，自然要好好討好。
聞凇意搖搖頭。
兩個小弟殷勤地說：“什麼……要楊枝甘露和巧克力芝士奶蓋、荔枝泡泡奶、冰糖雪梨，好好好，我們馬上去買。”
聞凇意：“……”你們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什麼。
兩個小弟跑去買奶茶了。
下一份兼職時間即將來臨，聞凇意不願意再等，站起來扒拉了下頭發，起身就要走，腳步還未邁開，跑車一個甩尾停在了即將要走的聞凇意麵前，堵住了他的路。
恰好，兩個小弟也買好奶茶回來了，熱情地把一堆奶茶塞進聞凇意手裡，一臉諂媚地說：“二哥，您要的楊枝甘露和巧克力芝士奶蓋、荔枝泡泡奶、冰糖雪梨，都買全了。”
“給你的。”黎括看聞凇意左手掛滿了奶茶，就把一大堆紙袋子掛在了聞凇意右手上。
聞凇意：“……”
精致的紙袋，燙金的logo大得恨不得閃瞎客戶的眼睛，地址更是醒目，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個地方，聞凇意認得這個牌子，香水界的龍頭老大，屬於最高檔的奢侈品了。
這個牌子的香水，有很多係列，黎括給他買的這個係列，是一款既能用於正常社交禮節、又能阻隔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昂貴型香水阻隔劑。
裡麵的特殊成分能分解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剛分化的Alpha和Omega還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信息素，尤其是Omega散發的信息素很容易遭到Alpha的覬覦，這時候，香水阻隔劑是絕好的必備品。
沒錢的Alpha和Omega用不起香水阻隔劑，隻能用普通氣味阻隔劑，而有錢人，不僅會用香水阻隔劑，還要用最好的。
聞凇意眨了眨眼睛，他腦子飛快地轉著，六個袋子，代表著六種不同香味的信息素阻隔劑，如果他二手賣出去……這個念頭被聞凇意飛快地劃去，二手市場收購價隻會往死裡壓，他賣不了高價。
看來隻能去櫃台退貨了，希望Alpha保留了購物小票。
黎括生怕聞凇意會鐵骨錚錚拒絕他，朝兩個小弟使了下眼色，兩個小弟功成身退，黎括自個跳上了跑車，說：“你不要的話就扔了吧，反正不值幾個錢。”
黎括以為聞凇意不識貨，殊不知人家連價格都估算了。
“有緣再見的話，你就是老子最好的拜把子了，可別拒絕我了喲。”
聞凇意：“……”
聞凇意攔了輛出租車，待車停穩後，他一手奶茶一手奢侈品，背著個破舊的雙肩包，坐上了後座。
“香榭大道。”聞凇意報出地址。
衛衣起球，牛仔褲洗得發白，左手拎著一大堆飲料，右手拎著窮人永遠隻能用渴望的眼神觀望的奢侈品，司機一時拿不準，聞凇意是個外賣員，還是個從事不正經行業的服務人員，或者身兼兩職？
說他是外賣員吧，他有著極為清雋精致的容貌，修長清瘦的身材，就連一雙手都白皙漂亮，看上去就不是個外賣員。
但說他是服務人員吧，穿得跟個窮學生似的，那衣服、那褲子、那鞋、那背包，無一不在彰顯著他的窮，他臉上、身上，也沒有那種出來賣的特有的氣質。
看上去，兩邊又都不沾邊。
最終，好奇戰勝了司機的理智。
“小兄弟，你是乾啥的？”
“服務行業。”
“啊~~~”司機一臉我就知道，“那你的客人，挺大方的。”
聞凇意眨了眨眼睛：“是挺大方的，就是腦子太中二。”
司機：“你們這行碰到的客人，是不是都挺變態的，錢雖然好賺，但身體受不了吧。”
美貌這種加分項，給了Alpha和Omega，是正常且應該的，然而被普通的Beta擁有了，懟Beta來說，就是災難，尤其是窮苦人家的Beta。
於是，司機看聞凇意的眼神，同情意味，越發濃重了。
聞凇意：“？？？”他在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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