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寵愛的寄人籬下小表妹17
學校外的咖啡廳是專門服務明珠一中的學生的, 裝飾精致,還有專門的小包間。
南喬打量著環境,跟著王曼進了一個小包廂, 包廂裡沒有其他人, 桌子上放著一杯冷透的咖啡。
南喬的目光落在咖啡已經冷透的咖啡上,眉眼微動。
王曼笑意盈盈, 讓侍者上了一杯女生喜歡的卡布奇諾,殷切道:“喬喬, 嘗嘗,聽說這裡的女學生都喜歡喝。”
南喬神色微頓,還是接過咖啡。
溫熱的咖啡被握在手裡,驅散了寒意。女孩拿下了口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奶香帶著咖啡的甘澀,的確好喝。
喝了一口, 女孩就放下了玻璃杯,她身體不好,還是不宜攝入過多□□。
她知道三舅母不會無緣無故地找她的, 她靜靜地等著, 等到三舅母說出來找她的目的。
牆壁上的秒針一點點地轉著, 可前麵的三舅母卻久久沒有出聲,南喬疑惑地抬頭,隻看到她正愣愣地盯著自己。
王曼的心緒有些複雜。
即便她再怎麼厭惡她,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任何人見了都會喜歡的女孩子。
可這樣一個孩子, 卻偏偏是將自己女兒推下水, 造成女兒如今這副虛弱模樣的罪魁禍首。
每每一見到她, 這十多年以來堆積的厭惡和每次見著女兒生病時的痛恨,這些負麵情緒就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將她淹沒,讓她忍不住冷嘲熱諷。
可當那張可奪日月光彩的相貌再一次這麼近距離地出現在自己麵前時,即便已經努力地在心裡做著準備的王曼,也忍不住心頭一窒,久久會不過神來。
接觸到女孩投過來的疑惑眼神,王曼翻飛的思緒回緩,不再多想。
“喬喬,這次三舅母過來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些事。”王曼神色淡淡,即便嘴上說著求人,卻並沒有任何求人的姿態。
她簡單的將自己兩個哥哥做的事說了一遍,還有將徐從南對自己兩個哥哥的處置全部都說了出來。
南喬神色認真:“所以三舅媽是希望我怎麼做。”
黑玉般的眸子凝視著王曼,讓王曼到了嘴邊的話,不由的停了下來。她頓了頓,說:“我會把錢補足,不要讓他們坐牢就好。”
女孩疑惑:“那您應該去和大表哥說。”
和她說有什麼用?
她又做不了這個主。
王曼神色不明,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懇求道:“從南現在已經不見我了,所以我希望喬喬能去幫我說說情……”
她現在已經是無路可走了。
徐家的人幾乎都已經知道了,除了自己的一雙孩子,其他人對她幾乎已經是漠視,就連那個枕邊人的丈夫,也對她懷著極大的不滿。
十幾年來在徐家努力鑽研得到的地位就要毀於一旦。
她心知自己那個大侄子,將眼前的女孩捧在心尖尖上,隻要對方願意幫自己說一句話,那說明這件事還有轉機。
王曼頓了頓,繼續補充道:“這些日子是我想岔了,過去的事我不應該這樣追究才對,隻是每次看到夢然生病的樣子,我心裡就難受,所以才口不擇言了些……”
南喬皺眉:“二表姐生病的樣子?二表姐生病和我有什麼關係?”
女孩眸子微微睜大,眼底充斥著不可思議,看起來是所有人都會喜歡的一派天真懵懂的姿態,卻讓王曼不由地想起了十年前女兒被從河裡救起的模樣。
那時接近冬日,湖水還沒有徹底結冰。七歲多的孩子被濕漉漉地從湖裡撈起,她給女兒精心準備的冬季小裙裝徹底濕透,粘在她年幼的女兒身上……
記憶浮現在心頭,王曼麵色難看了幾分,勉強維持的心平氣和也多了幾分崩裂:“怎麼會沒有關係呢?要是你當年沒有將夢然推進湖裡,我的夢然本來那麼健康的身體又怎麼會變得那麼差……”
王曼的眼睛然上了一抹紅意,聲音裡也帶著一股歇斯裡底的恨意。
推了二表姐進湖?
南喬明眸睜大。
王曼似乎沒有留意她的神態,繼續沉浸地訴說著:“……你被放逐出國了又怎麼樣,可夢然她失去了健康的體魄了,再也回不到從前那樣活潑的模樣了。 ”
她雖然性格虛榮,但是對於自己兩個孩子可謂是看得像眼珠子一樣。
本來康健的女兒因為這一次的落水,身體開始變得虛弱,三天兩頭就出現感冒發燒的症狀,再加上那些醫院更查不出頻繁發燒的原因,她???心裡也越來越難受。
南喬被對方的話徹底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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