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中的時候經常頭疼腦熱,那時錦棠不知在那位郎中那裡學了些按喬的手法,時常給她按太陽穴。
進了宮之後,倒是許久不曾按過了。
即便身著明黃衣袍,卻依舊孱弱的陛下長睫微顫,偏粉白的唇瓣微微動著:“……錦棠,我是不是變了好多。”
置於太陽穴上的雙手微頓,下一刻又再次恢複了力度。
“陛下為什麼這麼問?”
略帶疑慮的聲音響起,南喬笑了笑:“隻是覺得自己和以前相比,真的變了好多啊。”
錦棠不解:“那陛下覺得,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
南喬搖頭:“不知。”
不知是好是壞,隻是覺得自己變了。
若是按照以往的自己心性,在知曉對方情意之後,若是不喜,恐怕會冷聲冷語,嚴詞拒絕,從來不會去想拒絕後會出現何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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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的自己,在知曉對方的情意之後,會不自禁地去權衡利弊。即便是拒絕,也會用輕緩的方式讓別人退縮,會去思考拒絕後產生的影響……
她不知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也不知出現這種變化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正處於勢弱,還是不想失去對於大周而言極為重要的臣子……
陛下賜予秦家家主一塊可以在宮內行走的令牌一事很快就傳出去了,且不說皇都其他人的反應,衛策知道了這事之後整個人都要炸了。
他整個人臉色陰沉沉,心裡卻滿是委屈,不顧父親的怒斥出了鎮北候府就上馬,直往皇宮疾馳而去。
他本就愛極了陛下,高傲自信的鎮北候世子隻有麵對陛下時才會患得患失。
同樣將一刻心放在陛下身上,憑什麼一介商賈能得到陛下的青睞而他卻隻能得到這一個月的冷待。
邊疆戎馬數載,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此時又心裡積滿了幽憤,還不待人通傳,衛策直接就闖進了陛下的寢宮。
才起身不久,隻著一身單衣的南喬倏地被包住了身子。
“陛下……”
正要大喊刺客,耳側傳來的熟悉又委屈的聲音讓南喬咽下了喉嚨裡的呼喊,瑩潤如玉的耳垂有些泛紅,南喬羞惱道:
“衛策,一大早的做什麼?放開朕,擅闖皇宮是死罪,你莫不是要造反……”
耳垂傳來濕潤溫熱的觸感,南喬眸色睜大,衛策帶著委屈的聲音又再次響起:“陛下明明知道我不會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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