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二郎開竅了
平康坊。
夢春樓。
詩詩姑娘閨房隔壁的密室內。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響起。
一名身著白衫的男子,緩緩收回了右手,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花魁娘子,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他的頭上帶著一頂錐帽。
圓圓的帽沿,垂下一層白紗。
雖然無法看清麵容,但依然可以從那層薄紗中,感受到他鋒利的目光。
“貴人,奴婢知錯了!”
詩詩姑娘跪在地上,俏臉蒼白,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哼!你還知道錯?”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淡淡說道:“我讓你試探房遺愛,可你呢?連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詩詩嬌軀一顫,不敢答話。
見狀。
趙老大猶豫了下,試探的說道:“啟稟貴人,房遺愛今晚賦詩一首,震驚四座,足以試探出了他的深淺。”
“而且,據小人在暗房中觀察,那廝對詩詩姑娘……甚是憐愛,說出來的話應該做不得假!”
“哦?房俊對你甚是憐愛?嗬嗬嗬……”
白衣男子發出一陣輕蔑的笑聲,繼而冰冷的說道:“那為何,咱們的花魁娘子,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什麼?!”
趙老大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叫道:“這怎麼可能?小人明明看到,他們在浴桶裡做了男女之事!”
“這,便要問當事人了……”
白衣男子目光看向詩詩,充滿了審視。
“貴人,請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詩詩趕緊跪下叩首,哀求道:“奴婢定當不惜一切代價,將房遺愛拿捏在手中……”
“唉!說起來,此事也未必怪你。”
白衣男子忽然話鋒一轉,輕歎道:“若房遺愛真的心智銳變,想必也是根難啃的骨頭……”
“一個月!”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詩詩麵前晃了晃。
“別說我對你苛刻,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足以將他的一切打探清楚……”
“我要知道,他為何突然會出口成章!”
“我要知道,他為何能力戰數名突厥勇士!”
詩詩連忙俯身,顫聲道:“是,奴婢定當全力以赴。”
“記住你的話!”
白衣男子站起身,朝密室外走去,狹窄的空間中,留下了他冰冷的話語。
“我能將你捧為長安十大花魁,也能將你踩到深淵,讓你一輩子都在最肮臟的泥濘裡,任人欺淩!”
聞言。
跪拜中的詩詩,不敢抬頭。
她低垂著的臉上,已經蒼白如紙,可那雙如詩般的美眸中,卻隱隱浮現出絲絲倔強和憤怒。
……
第二日。
房俊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主母大丫鬟冬兒,照樣門都不敲,一扭身就進了屋,伺候著房俊穿衣洗漱。
不得不說。
封建主義真是害人不淺。
這才穿越沒幾天,房俊便學會了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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