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真珠的另一層身份
一個郎情,一個妾意。
帳篷內的空氣迅速變得火熱。
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這對狗男女終於滾到了一起。
房俊沒有拒絕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自長安出行後,他幾乎當了兩年和尚。
除了被邢一姍迷堅了兩次,他還沒有動過別的女人。
如今,有混血洋妞主動投懷送抱,他不介意讓對方見識一下,自己的十八路少林棍法。
而阿史那真珠死死抱著房俊的脖子,仰著修長的脖頸,眼神迷離。
冥冥中隻聽到破碎的聲音,降魔杵終於落到了乾坤袋裡。
“你——!”
阿史那真珠美眸倏然圓睜,像是中箭一般,腰肢在刹那間彎成了一輪圓弓。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漸漸放鬆了身體。
“呼……”
像是回魂了一樣,她喉嚨裡長長出了一口氣,望向房俊的眼神竟充滿了複雜和憐憫:
“房遺愛,你要倒大黴了……”
“倒黴?嗬嗬嗬嗬…”房俊俯視著身下的女人,一臉玩味:“怎麼?別告訴我你是厄運之體,別人連碰都碰不得……”
阿史那真珠卻沒有惱怒,而是認真的看著他:
“你可知我的身份?”
“哎呀,我好怕呀!”房俊誇張的叫了一聲,輕撫美人光潔的臉頰:
“還想用你的身份來壓我嗎?我親愛的主人!”
“房二郎,看來…你並沒明白我的意思。”阿史那真珠輕歎一聲,幽幽說道:
“除了阿史那王族的血統,我還有一個身份……烏答有。”
房俊愣了下,隨即馬上反應過來:
“烏答有....你是突厥族的女巫師!”
“沒錯。”阿史那真珠點了點頭:“想必你也聽到了,別人有時會稱我娑匐真珠……娑匐,便是尊敬之意。”
房俊的臉色變了變。
心說怪不得,部落裡的人對這小美妞又敬又怕。
原先以為,別人看中的是她王族血統,又或是她哥阿史那賀魯的麵子。
可現在看來,一切尊敬竟全是出自她自身。
仿佛想到了什麼,房俊忽然叫了一聲:
“不對!女巫師是允許成婚生子的,就算你和我結合,也屬於正常情況!”
“那是別人,我卻不行....”
阿史那真珠眼神一下變得脆弱,輕聲呢喃:
“骨卜、送魂、跳神、下咒...這是巫師的基本手段。”
“自我出生之日起,上任老巫師便對我施展了骨卜,算出我為這一任巫師,並同時算出了我的命格。”
“那便是——詛咒之體。”
房俊心裡咯噔一下,乾澀的咽了口唾沫:“那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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