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二郎歸府
二少爺回來了……
還帶了個女人回來……
整個房府都在流傳這個消息。
丫鬟仆人們交頭接耳,除了有事在身的,剩下的全都跑出來看八卦。
“娘....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高陽公主坐在婆婆身邊哭天抹淚:“二郎他連招呼都沒打,就帶了別的野女人回來,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小蹄子,兩年沒見,竟還學會了這一套…大姐房奉珠,斜了弟媳婦一眼,嘴角扯出一絲不屑。
房俊出事了,她這個當大姐的十分上心,帶著韓王李元嘉就回了娘家。
如今二弟帶了花魁娘子回來,高陽公主自然要鬨上一鬨....不過這事自然由老娘頭疼,房奉珠落得個清閒。
“娘子,孩子尿了……”
韓王李元嘉抱著孩子,苦巴巴的求助。
“看我乾嘛?換尿布這種事,不是你該做嗎?”房奉珠擺了擺手,悠哉悠哉的坐在榻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戲。
一看她這幅樣子。
主座上的房玄齡臉色一沉,就要出口嗬斥女兒。
“嶽父大人休怪!”
韓王趕忙勸住,堆著笑說:“這孩子嬌貴,在家的時候,也是本王身體力行。”
“你…你就慣她吧!”
房玄齡皺了皺眉,湊過去,低聲給女婿傳授經驗:
“這女人,不聽話了就要打…三天不打,她就上房揭瓦,你今後要多向老夫學習,你看老夫,禦妻何其嚴格……”
韓王李元嘉愣了愣,違心的點頭:“嶽父大人說的是,小婿一定謹記教誨,以振夫綱!”
與此同時。
房奉珠的行為,也引起了大哥的不滿。
房遺直看的直搖頭,轉身小聲說:“娘子,以後可莫要學她。”
“郎君莫怕,在咱家,你就是天。”
嫂嫂笑著安慰了一句,初為人母的她,身段豐腴,端莊秀麗的臉蛋,帶著少婦特有的風情。
他們這邊說這話。
主母盧氏則在安慰高陽公主:
“媳婦莫要著急,老身這便問清原委,若是老二對不住你,娘一定打斷他的腿!”
說完,啪的一拍桌子:“來人,把那小孽畜帶過來!”
管家房成趕忙回應:“老夫人稍等,老奴這便去請人。”
“不用請了,我來了。”
門外傳來一聲高呼,房俊挑開珠簾,走了進來。
一家人渾身一震,全都站了起來。
房奉珠嗷的一聲,手裡的瓜子朝後一拋,朝房俊飛奔了過去。
“你這個臭小子!瞞著我們去乾了這麼大的事,姐姐快想死你了!”
房奉珠大呼小叫,拉著房俊左捏捏,右捏捏:
“哎呀呀!黑了,卻更加壯實了,硌得我手疼。”
“別摸了……”
房俊趕緊阻止姐姐。
轉而臉色一正,對著家人抱拳施禮:
“爹,娘,孩兒離家兩年未能儘孝,今次奉皇命而歸,特來向爹娘請安。”
“嗯,既是陛下聖命,自當遵爾。”
房玄齡撫須點頭,眼中露出一絲欣慰。
盧氏則臉色一沉,向房俊身後看去:“老二,解釋一下吧,這又是怎麼回事?”
“是啊!當著娘的麵,必須說清楚!”
高陽公主在一旁跟著幫腔,態度囂張,像極了婆婆的狗腿子。
嗬嗬!一會兒再收拾你,讓你哭著叫主人....房俊瞥了眼大婦,語氣沉重的開口:
“話說,詩詩姑娘淪落至此,皆是我的原因……”
將事情娓娓訴說後,房俊將花魁娘子拉到身前,緩緩揭開蒙在她臉上的紗巾。
下一刻。
一張被毀壞的臉蛋,徹底呈現在眾人麵前。
“啊——”
嫂嫂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趕忙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其他人也瞪大眼睛,眼裡全是不可思議。
....詩詩硬剛齊王,自我毀容,這件事大家都有聽說…可親眼所見之後,才知道後果竟如此嚴重。
一片寂靜中。
高陽公主忽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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