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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莘野的食指指腹在唇縫上從左探到右,謝蘭生呆了。
唇上似有螞蟻在爬,叫他既麻且癢。
他想伸出舌尖舔舔,卻克製住了,而那一縷檀木香氣還縈繞著,久久不散。那香仿佛頂級迷藥,讓謝蘭生頭暈目眩。
莘野道:“再說?”
“……”
“還說不說了?”
“……”謝蘭生是真不敢吱聲了。
他的唇縫閉得死緊,真怕稍微啟開一點莘野就會再來一次,把他推入更深的深淵。
而對麵的莘野卻像完全不懂“見好就收”,將那隻手收回以後便撐住了自己下頜,看著謝蘭生,還用剛剛封過唇的食指指尖無意識似的敲了敲耳側臉頰,低低地笑了聲兒,說:“讓你別說話,不是不讓你呼吸。”
“……”謝蘭生把眼睛垂下,在對方的注視當中悶頭吃菜,一言不發。
直到吃完進了電梯,謝蘭生才把明天要注意的剩餘幾點全都說了。
說完,摔門進屋。
…………
到了下午,非常非常出乎意料,本想排演首日走位的謝蘭生來了客人,而且還是他完全沒想到過的一個客人——他幾年前在瀟湘時關係最好的一個人,也是他室友,四年多來他們兩個時不時地也有聯係。
對方一直都在瀟湘,因此,突然接到“拜訪電話”時,謝蘭生是一臉懵的。對方並沒有說他是路過北京順便想見的,相反,他道:“蘭生,我在北京製作後期,突然間知道個事兒,感覺必須要告訴你。今天下午有時間嗎?這次見麵越快越好。”謝蘭生見對方這樣,便告知了賓館地址。
於是,室友上門了。
謝蘭生給對方斟茶,是柳搖帶的“碧螺春”,問:“在電話裡著急忙慌的。說吧,要告訴我什麼事兒?”
“……”室友壓低他的聲音,道,“我剛聽說……你要拍部新的片子。”
謝蘭生點頭:“對。”他大規模招募演員,對方知道也不稀奇。這個圈子還挺小的,又講人脈,誰跟誰都可能認識。
室友又向蘭生確認:“女主演她名叫柳搖,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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