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小聲叫起來:“那是哪個係的?好帥!”
尖叫傳了一圈,問出來的是計算機係的季醇。
覺得他帥的人頓時望而卻步,倒不是嫌貧愛富,而是季醇打工狂人的名聲早就流傳開了。他長得很好看,但之前卻沒人追,誰也不想多個母親時不時進ICU,火燒眉毛,沒工夫陪自己的男朋友吧。
況且他忙得像陀螺一樣,也沒有任何時間與別人進行人際交往。
“但他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平時沒這麼帥。”一個女生看著季醇的背影,琢磨道。
少年穿著大一號的白襯衣,袖子挽著,襯衣扣隨意地解開兩顆,露出來的手臂線條優美流暢,看起來不同於往日帶著些許困窘的朝氣蓬勃,而是多了幾份貴氣。
“去要個手機號,可以當朋友,至少比那些歪瓜裂棗的男生賞心悅目。”一個女生慫恿身邊的人:“而且聽說他人很好,從不開女生玩笑。”
被慫恿的女生有些害羞,說:“那我找淩雯姍要,他們好像認識。”
季醇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在階梯教室裡掀起了一股小小的注目。
他掏出手機,對著碎掉的手機屏幕,撕了一塊橘子圖案的創可貼,往鼻梁貼上。
被季青山的熊孩子撓出來的,幾天了還沒徹底結痂。
早知道季青山根本不會借給自己那筆化療錢,他就不會讓熊孩子騎著他脖子把他當坐騎。
季醇“嘶”地一聲,他遲早要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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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去春花花小學堵人。
夏霖和幾個人一進教室就注意到了季醇。
很難不注意到。
他平時到處拉幫結派,還是學生會的,自認人緣好,笑盈盈地和幾個認識的女生打招呼,那幾個女生在討論什麼,都沒功夫理他。
全都在往季醇那邊看。
再一看季醇,正把手機當鏡子照。
騷包,不就長了張帥點的臉嗎。
夏霖心裡罵道。
“他那誰的衣服?”夏霖問身邊的王長東:“借的?”
雖然辨認不出來牌子,但一看就很貴。
便宜仿款會把人穿low,認不出來牌子的才是低調的隱形富豪,這是夏霖跟著顧長黎這一年學到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季醇身上的居然好像是後者。
王長東也很納悶兒。
難道季醇真的中彩票了?
上午三節課上完,季醇收拾書包,剛打算去吃飯,周助理的電話忽然掐著點打了進來。
“顧少讓你去買衣服,然後去他公司。”
季醇一頭霧水:“中午去他公司乾什麼?”
電話那頭道:“他要午休兩小時。”
“午休為什麼需要我?”
精神撫慰難道不分場合不分地點不分時間?他以為金主爸爸晚上才脆弱呢。
這是遇到了什麼事?大白天的居然也開始破防。
周淩看了一眼身後批閱著合同戴著墨鏡的精神奕奕的年輕男人。
顯然昨晚睡得非常好,今天顧少的氣色都好了很多,眼下也沒有出現青黛色,簡直像吸足了陽氣一樣,訓斥下屬的次數足足少了二十一次。
周淩笑道:“看來你讓他嘗到甜頭了。”
周淩這句話的意思是季醇讓顧流初睡著了,但是顧流初失眠一事不能往外說,所以他暗指了下。
季醇卻瞬間想歪,頓時麵紅耳赤起來。
周助理不會以為他們做了吧。
這是在誇他是個大猛1?
季醇忽然感覺到自己肩上的重擔,收拾書包的速度都快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地往教室外走:“好,我馬上就來。”
“不過買衣服是什麼意思?”
那頭電話忽然被顧流初接了過去,他倨傲的聲音傳來:“我十二點整要午睡,你必須出現在我麵前,你還有一個小時,去周淩給你發的商場地址買五十套私服,至於出席重要場合的衣服我會讓人為你定製。不許買有蠟筆小新的,有奧特曼的,不許買便宜的。”
還不許買便宜的?!季醇被霸總到了,一個大猛1默默地臉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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