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微寒,吹起秦迦寧的學士服。
周圍同學一哄而上圍著攝影師看照片,隻有秦迦寧,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楓回過頭去找她的時候,隻遠遠看見秦迦寧的背影消失在林蔭儘頭,他看著,心臟兀的一陣抽痛,像是被人生生捏住,然後從裡麵抽走了什麼。
他狠狠按了按心口後,下意識抬腿去追秦迦寧。
三分鐘後,他氣喘籲籲握住秦迦寧的手腕:“迦寧!”
秦迦寧垂眸看了眼手腕,不耐抽出手:“放開。”
她語氣淡漠,仿佛沈楓不是她的愛人男友,隻是一個陌生人,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沈楓看著空落落的掌心,沒來由的心慌:“迦寧,你怎麼了?你最近都沒回家……”
秦迦寧也懶得和他虛與委蛇,直接說:“那你呢,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把視頻發出去嗎?”
沈楓一噎。
好一會,他才艱難滾動喉結:“迦寧,如果我說這件事不是我乾的,你信嗎?而且那個視頻中有兩個男人,也不定就是你。”
他說不是他乾的,但把秦迦寧送給沈逾冬共享,是他乾的;
把她和他每次歡愛都拍下來,也是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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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打胎99次給梁瑾禾出氣,更是他乾的!
剩下這一件是不是他乾的,真的還重要嗎?
而且他竟然還覺得她不知道他們兄弟共妻的事實,還想騙她!
見秦迦寧不說話,沈楓第一次低頭哄她:“你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和你分手。”
“我們之前還約定好了,等畢了業就回英國去看你爸。”
這些曾經他不記得的承諾,如今如數家珍。
可秦迦寧隻是不在意地笑了笑:“不去了。”
以後,永遠,沈楓都沒有見她爸爸的機會了。
沈楓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滿是詫異,他很急迫地想要問為什麼。
但秦迦寧已經先一步開口:“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毫無留戀地轉過身,將沈楓丟下,大步離開。
這次,秦迦寧回到酒店再沒出去,甚至答辯都是由陳博導組織,讓她線上答辯。
轉眼,就到了領取學位證書這天。
走進學校禮堂那刻,同學異樣地眼神儘數投了過來。
“秦迦寧!她怎麼來了,她不是被開除學籍了嗎?”
“不是,咱們華大什麼連這種品德敗壞的學生都要嗎?”
“都這樣還能拿到學位證書,該不會是賣屁股了吧。”
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秦迦寧卻像是沒聽見,直接坐在了陳博導身邊。
坐下的那刻,空氣都安靜了。
沈楓唰的起身,就要上前,卻被沈逾冬拽住。
“哥,她……”
話沒說完,梁瑾禾的聲音就響起:“小楓,你很在意秦迦寧嗎?雖然她爸害了我爸,她也害過我,但你不用顧慮我,想去就去找她吧。”
說完,她就垂下眼,一副隱忍委屈的模樣。
“瑾禾姐,我不是在意,我隻是……是……”沈楓看看梁瑾禾,又看了看秦迦寧的側臉,最後還是坐了回去。
隻是心裡煩亂,視線總忍不住往秦迦寧身上瞟。
與此同時,主持人請陳博導上台,宣布他即將破例要帶的研究生。
梁瑾禾以為是她,直接站起,像隻打了大勝仗的大公雞,得意地看向秦迦寧。
卻沒想到,陳博導上台接過話筒:“今年讓我破例也要帶的研究生是——秦迦寧。”
“同時,秦迦寧同學也是咱們華大第70屆的優秀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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