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了,走,咱倆去門廳放鞋那。”
白皮子腿是跟著黃皮子走了,腦袋裡想的可全是冰箱裡的小蛋糕。
“一會,這有個光圈,你在這守著,我進去,聽見沒?”
黃皮子說完,扭頭一看,白皮子隔著鞋架、拉門、灶台眼巴巴的看著千裡之外的冰箱,那眼神,可是比望著他的“哥哥”們有愛多了!
黃十八剛要發飆,白茶裡糯米糍似的小腦袋就拱了拱黃十八:“讓我和你進去吧,胡老大派我跟你一起來的,我不能看著你一個人進去,這屋裡也沒人,外麵不是還有沈局長呢麼,我陪你進去!”
黃十八心裡一股暖流湧入,白茶裡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
雖說這些年倆人見麵就掐,誰也不放過誰。
可無論怎麼說,倆個人小的時候在常白山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兩隻小鼬天天在雪地上一塊兒打滾兒,在鬆樹下一起蹭油脂,互相配合搶鬆鼠的堅果,嚇唬剛會爬的熊崽子。
焦黃的大尾巴已經伸出去,決定和白茶裡勾勾尾巴,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以後倆人還像小時候那麼處,就聽白茶裡又說道:“你別把我自己放在這,我真怕我控製不住去開冰箱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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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皮子前爪利落地拍開糯米糍似的小腦袋:“你控製不住,我找個能控住你的看著你!”
黃皮子起勢,立起兩個前爪,跟人似的兩腳著地。
白皮子趴在地上盯著他,沒等黃皮子問,就賤嗖嗖的說道:“我看你像神仙,神仙啊,神仙,給我變個比鐵鍋還大的芝士蛋糕吧!”
“吱!”
的一聲慘叫,人是聽不見,方圓五裡的耗子們可是都嚇得夠嗆,這得是多麼凶殘的老鼠夾子把小動物夾了!
聽著動靜應該是個黃鼠狼。
沒有黃鼠狼被夾,是黃鼠狼整隻的壓在了白鼬的尾巴上,咬著人家的後頸皮警告道:“我已經是黃大仙了!
用不著你幫我成仙,我是仙,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
一塊小芝士就二三十,你今天要是任務完成的好,咱倆可以分一塊吃,但是咖啡錢得你出!
還想要鍋那麼大的,你想都不要想!好好在這看著!”
說完,黃大仙跳回地板上,圍著看不見的光圈繼續兩腳著地,前爪拜完天地拜空氣。
白茶裡看的滿臉懵圈,也是不敢吱聲,脖子上的隱隱作痛和黃皮子的口水粘到純白的毛毛上,讓他心裡滿是嫌棄也要乖乖好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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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收“擊點伴夥小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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