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點頭。裴黎的家庭是什麼樣,他很清楚,沒辦法站在外人的角度給裴黎什麼意見。
一頓飯下來,快八點了。最近大降溫,到晚上風刮得更厲害。
兩個人各自打車回學校。
裴黎到寢室後,陳於然和韓末還在上晚課。他把祁隱的衣服收拾好,順帶把搭在板凳上的衣服也整理了一遍。
拎起搭在最下麵一層的褲子時,一張卡片從兜裡掉出來。
裴黎撿起來一看,是一張校園卡,上麵寫著祁隱的名字還有學號。
是那天晚上祁隱硬塞給他的。
把校園卡一同放進口袋裡,裴黎便拎著東西下樓了。不過敲開門以後,是祁隱的室友來開的門,說祁隱還沒回來。
裴黎把衣服交給室友,讓他幫忙放到祁隱的位置上。
這算是了了一門事了,裴黎大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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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天,裴黎的手機無比安靜,除了群消息,基本沒有私人信息發過來。他還有點沒習慣。
元旦晚會開始前,寢室裡三個人不緊不慢去吃了晚飯才往學校演播廳趕。
到地方的時候,幾乎坐滿人,他們沒辦法,隻能往後麵坐,兩個位置擠三個人。
基本上是每個院出一個節目。
大概是祁隱確實太出名,計算機學院的話劇一出場,歡呼聲把屋頂都快掀翻了。裴黎甚至遠遠地看到有幾個地方坐著的人拉了小橫幅。
祁隱站在台上,他扮演的是一個女性角色,穿著厚重的禮服裙,臉上化了妝,薄唇緋紅,狹長的眼睛微挑,模樣精致。
裴黎離得遠,再加上周圍聲音又吵,等到演完都沒看明白到底演了什麼。
隻不過最後謝幕完下場時,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道用小蜜蜂擴音過的聲音:“祁隱!老子愛你!”
這一嗓子帶起軒然大波,很多人跟著起哄。
裴黎受不了,連忙把耳朵捂住,眼睛卻跟著舞台上抓著拖地裙擺的祁隱。
這人什麼反應也沒有,看了一眼聲音的來源就下去了。哽哆䒵炆綪蓮係裙95五瀏肆零
“嘖嘖嘖。”陳於然摸著下巴感歎,“這哥真的,男女通殺。”
韓末坐在中間,發出讚同,“嗯,你也是個被殺的。”
陳於然用手肘頂韓末,“我那根本就不算喜歡好不好?”
“......”
裴黎心裡想著事情,後麵的節目沒太仔細看。
“哎可惜。”裴黎聽到身邊的人在說話,“今年挺熱鬨的,就是不放煙花,總覺得少點什麼。”
一聽“煙花”裴黎心裡微動,偏了偏腦袋。
光線很暗,沒人注意。
他們繼續說:“對啊,我聽說本來今年沒管那麼嚴的,但是有幾個主任生怕又出事,早早就把通報發出來,說不允許放煙花。”
......
裴黎呼吸有些急了,一開始還好,可是越靠近驗證事實的時間,心跳就不住加快,手心冒汗。他感到忐忑,在這樣的氛圍裡,裴黎沒法做到平靜。
接下來的時間更是煎熬,等到主持人宣布晚會結束,沒有提到“煙花”一詞,裴黎才微微放鬆拳頭。
他說對了,學校壓根就不會放煙花。
所以從今天晚上以後,他和祁隱就一丁點聯係也不會再有了。
裴黎說不清現在現在是什麼感覺,反正並沒有想象中擺脫掉祁隱後的那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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