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口：“你真的……做了這種事？”
顧婆子眼神閃躲。
喬珊深深閉上了眼，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不是，這真的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去人家廠子那拉屎拉尿，還往裡扔石頭？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能把宋幼幼砸死還是臭死？
這麼能乾，她倒是吊死在食品廠那啊！這還有用些！
“領導們，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婆婆會做出這種事……”
雖然離譜，但喬珊還是隻能跟領導們求情。
但她一開始對宋幼幼的責問，很無理，領導們是看在眼裡的，所以這會都是站在宋幼幼和食品廠這邊的。
最後的結果，是喬珊二人接受了一個小時的批評，又罰了20塊錢，這事才算過去。
“這些人真是黑了心肝爛了肺！就這點小事竟然要了我20塊錢！”
回去的一路上，顧婆子都在咒罵。
喬珊這會看到她就煩，“那是我的20塊錢。”
“你的不就是我兒子的……”顧婆子低聲嘟囔。
喬珊沒聽清，也懶得聽，警告道：“宋幼幼這人難對付得很，你說你非招惹她乾嘛？你消停點，聽到沒有？”
顧婆子不樂意了，“你說話那麼大聲乾啥子？還不是你的問題，人家那麼大一個副廠長，你都不跟人好好搞好關係，整得我想去那搞個工作都不得行……”
“……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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