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讀版)
漆黑夜幕下,戰後殘餘的灰燼還飄散在空中,被風吹襲的彌散在四周。
房屋垮塌了大半,在朦朧的月色下,更顯得寂寥和冷清。
殘垣斷壁中,一道瘦小的身影在廢墟中踉蹌的走著,起先還有些不穩,漸漸地,不再東倒西歪的那麼厲害。
後頸,好熱。
這裡,是哪裡?
顧黎迷茫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她隻記得自己的名字,其餘的像是生生從腦子裡抹去了似的,一片空白。
攏了攏身上灰撲撲的衣服,顧黎下意識的朝著有燈光的方向眺望,再走個幾百步,就能到最近的一個亮了燈的屋子。
她還是很慢,渾身也臟兮兮的,僅憑本能的在行走著。
不過幾十步,顧黎就感覺肺部像是要炸了似的,需要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緩解幾分。
眨眼的功夫,她就瞧見從前方走來了一個同樣踉蹌的中年男人。
他高大極了,她才不過勉強到他的肩膀,渾身散發著一股足以激起她渾身戰栗驚悚的氣味。
惡心,想吐。
顧黎捂住了嘴,可還是控製不住那本能的乾嘔了出來。
“嘔——”
寂靜的街道下,這樣的聲音已然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力。
“艸...聞到點酒味就要吐了?”他先嘟囔了一聲,可走近了顧黎幾步,原本醉酒迷蒙的眼卻突然瞪大了起來,“omega!”
他深深的聞了口空氣中的淡淡清香,那令人著迷的味道足以讓他渾身燥熱。
幾乎不等顧黎反應過來的,他就已經狠狠鉗住了顧黎的手臂,猛地壓了下來。
後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幾乎沒有緩衝的砸在堅硬的木板上,疼的顧黎眼淚猛地就湧了出來。
“嘶.....疼....”
可更令她恐慌的事來了,男人像是狗似不停的在她身上嗅著,拿在手裡酒瓶也被他扔到了一邊,鼻子湊在她的脖頸,著迷的聞:“你好香,還沒被標記過,是不是?”
男人的身體沉甸甸的壓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個無法逾越的大牆。
顧黎眼底閃過驚恐,顧不得後背的疼痛,用儘全身力氣的推拒著,“放開我....放開我...”
他身上那股惡心的氣味混合著酒味幾乎要把顧黎逼瘋。
不祥的預感也讓顧黎恐懼著。
“小寶貝,別著急,等我標記了你,你就不會生氣了。”男人的酒氣全然噴在了顧黎的臉上,他嘴裡的話讓顧黎陌生,她不知道什麼叫標記,但她知道如果任由這個人繼續下去,等待她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下場。
手指不安的在手下抓著,隻能扣到零星碎屑木板,顧黎感受到他似乎要把自己翻轉過身,幾乎不加思考的,也不知道自己手裡抓的是什麼,就朝著他的頭猛地甩去。
“砰!”的一聲,男人的頭被一小塊木板狠狠地打上,他足足愣了幾秒,看到眼前瘦弱的Omega滾到一邊,抬起腳步就跑。
耳鳴和疼痛讓他的醉意一下清醒,他神情陰狠,站起來就朝著顧黎追去。
高大的男人不過跑上四五步,就抵了顧黎跑七八步的距離。
他一下從身後撲上了顧黎,抓住顧黎的頭發朝後一扯。
疼。
頭皮像是要撕裂了般。
顧黎再次摔倒,不過不同於剛才,她看到了從前方廢墟走來的幾個人,他們穿著考究,神情冷漠。
她憋足了勁,在男人的手臂鉗住她脖頸前,高聲驚叫:“救命——”
少女的聲音似雲雀般清脆,一聲求救破碎又高昂。
顧黎明顯感受到了身後男人的緊張,他幾乎是立刻捂住了顧黎的嘴鼻。
可他晚了一步,密集的腳步聲不急不緩的從那頭走了過來。
在顧黎打算咬下男人手掌之前,她看到了男人猛地屈膝跪在一旁簌簌的抖。還不明白原因,就又感覺到了幾個雜交在一起的,讓人難以忍受的味道。
比起剛剛那個男人存在感還強的味道,還讓她緊繃的味道。
她死死的捂住嘴,渾身蜷縮在了一起,像是不堪承受這一切似的。
為首的男人一身妥帖的深色製服,一走過來,就聞到了那股清香,不知名的、清甜的花香,從眼前這個瘦弱的Omega的後頸不斷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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