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的弧度裡,讓人看不清本意。
怎麼又提聞朗,圖嘉硯心裡浮出股莫名的古怪感,即便遲鈍如他也察覺出了趙麒的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解釋這種不對勁。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趙麒會反複地、故意地提起聞朗,圖嘉硯認真地想著。但直到結賬走出餐廳、坐上車,他都還是沒能想明白,反而讓原本已經不暈的腦子,又隱隱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
“發什麼呆圖嘉硯,把安全帶係好。”聞朗從副駕駛回頭催促道,末了還恨恨地瞪了眼駕駛座上厚臉皮的狐狸精,“別等會兒又磕到腦袋了。”他就沒見過比趙麒臉皮還厚的人,圖嘉硯魅力就那麼大?讓這個狐狸精左一個借口順路,右一個借口不放心傷員開車回家,生生跟著他們上車。
楚胡倆人也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迷魂湯,還說狐狸精有道理,真當他花錢買的高配智駕是擺設?
後座上的傻子更氣人,手忙腳亂地扯過安全帶問:“聞朗你什麼時候買車了?我還以為馳哥他們發財了新換的。”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副駕駛座上的人聞言冷哼了聲:“等你傷好了複工後就開這輛車上下班吧。”
“啊?”
“反正我們公司都離得近,也順路,到時候上下班一起。你可以先把我放到公司,再去上班。”聞朗頓了頓,“一腳油門的事,而且新能源車不限號、不加油,省得你天天擠地鐵。”
不擠地鐵……多麼完美的假設,圖嘉硯不由得跟著暢想了一番,仿佛真要就此告別擁擠熏臭的早高峰,甚至每天還能再多睡半小時。可回歸現實,還有個致命的問題:“算了,停車費好貴的。”他深深歎了口氣,補充道,“停一天還不如坐地鐵。”
聞朗剛要開口,駕駛座上默默聽著他們講話的趙麒開始插話了:“圖圖,其實我早上可以順路來接你上班。”
“真的?不方便吧。”圖嘉硯驚道。
趙麒笑了笑:“還行,一腳油門的事。不過我也不是每天都開車,到時候要開車的話我提前和你說?”
死狐狸精,又在發騷。
“其實我家裡還有個房間是空著的,雖然比不上聞總家,但裡公司更近些,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後換房子了可以考慮去我家住。畢竟聞總如果談戀愛了可能就不是那麼方便。”
狐狸精越說越掩飾不住滿身的狐騷味,聞朗都快被熏吐了,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把圖嘉硯趕去了後座,不然圖嘉硯搞不好真會被這隻死狐狸精賣了。他打開窗戶,讓冷風灌進來驅散狐騷味:“沒什麼不方便,他就住我這,不勞您費心。”
趙麒微微一笑,沒接話也沒反駁,但從後視鏡看去,後座上的人似乎是動了心思。
圖嘉硯確實有些心動,當然他並不是真打算搬到趙麒家,而是想起當初和聞朗約定隻住到對方傷好為止。眼看著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該拆繃帶了,他也該開始找房子了,總不好一直賴在聞朗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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