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過的。的確如他所說,跟詐死後複蘇了一樣。所以我點了點頭:“可能是下葬時候出的那趟意外,讓她後來手一直保持著那個動作……”
“而且你說你們家人是怎麼回事,一個死於非命的人,給她穿那麼紅的衣服下葬,這顏色在死人身上可跟在新娘子身上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我苦笑:“大概是為了讓她走得漂亮一點。”
可能見我說的也算在理,嚴曉峰沒再繼續將話停留在這個問題上,隻悶悶歎了口氣,然後道:“既然聽我領導那麼說,我當然要問了,全都染上了?那個新來的小於也是?領導回答,是啊,不然怎麼會和我一樣請假,而且他好像發病還比我早點,所以現在情況可能比我還糟點。”
怎麼個糟法?他的領導周正卻沒說,因為自從進醫院後,周正就跟小於斷了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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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打個手機是很方便的事,為什麼會斷了聯係?當嚴曉峰問起這點時,周正苦笑著說,其實就是因為不想說話,比如現在跟你說了這麼多時間,我實在已經累得不行。
怎麼會虛弱成這樣?嚴曉峰再問。
周正沉默片刻,然後用一種像是夢遊般沙啞緩慢的聲音說了句:等你到這程度,你就知道了。
說完後,手機就掛斷了,可能周正真的為這番談話用掉了所有的力氣。
可是嚴曉峰始終想不明白,這疹子不痛又不癢的,怎麼會讓周正這麼一個鐵塔一樣粗壯的男人虛弱成這副樣子。而且為什麼那麼巧,偏偏那天在閻王井吊棺材的人,竟全都會發這種皮疹,難道那個古老的石頭縫裡經年累月滋生了什麼古細菌,被那口棺材給帶上來了,所以汶頭村的人才會有那種習俗,不到時間絕不可以把放進那個‘井’裡的東西取出來?
可是細想這也不對啊,細菌這東西又不會管你習俗不習俗,到了說好的時間就會消失。時間越久,附著在棺材上的細菌隻會更多吧。況且要真是細菌作祟,為什麼運送棺材那些人,以及給丘梅屍體做解剖和檢查的那些人,全都一點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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