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應該出現在穀店的人
奧正集團總部，總裁辦公會散場，各事業部總裁及其他與會高層依次離開。
大多數高層麵色如常，唯有席柏生鐵青著一張臉走出會議室。
蘇助理看在眼裡，在隻剩下他和秦徵兩人後，便提了一句：“席董似乎沒想到您會對他那麼不客氣。”
“還想對他怎麼客氣？”秦徵挑出幾個議題準備重點推進，“品牌方不滿意商鋪位置這種事都拿到辦公會討論，我時間很充沛？”
“公事上論，是席董欠考慮，”蘇助理頓了頓，“不過按私人關係……”
“我和他沒私交。”秦徵想到黎聽遙在席家被養成那副窩囊樣，對席柏生更沒好感。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蘇助理正要按食堂樓層，被秦徵打斷。
“回總裁辦。”
“明白。”蘇助理重新按了樓層。
秦徵對著鏡麵整理了一下領口，意氣風發，他今天可是有便當吃的人。
幾秒後，秦徵遲遲等不到蘇助理問他為什麼不去食堂，沉不住氣道：“你都明白什麼？”
蘇助理一愣：“明白您，不去食堂要回總裁辦。”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直接回總裁辦？”
蘇助理大驚，隨意探聽領導的動向不是職場大忌嗎？
但他還是穩住了神色，順從地問到：“您直接回總裁辦是有急事處理嗎？”
秦徵：“也不算急事，就是黎聽遙非要給我送中飯來。萬一他見不到我，在總裁辦鬨起來，影響不好。”
蘇助理很難想象一個唯唯諾諾的結巴要怎麼大鬨總裁辦，他沉默幾秒，理智地壓住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誇讚道：“您說得對。”
又過幾秒，秦徵發現蘇助理隻按了總裁辦的樓層，問他：“你也不去食堂？你去你的，不用跟著我。”
蘇助理：？剛剛是誰打斷我的？
“聯絡好的幾家媒體已經到集團了，我打算回辦公室休息幾分鐘，直接和他們開個短會，討論一下拍攝方案和通稿。”
秦徵下午有一項去奧正廣場視察的行程，聯絡了相關媒體拍攝，新聞通稿明著要寫“秦徵現身CBD奧正廣場，萬億少爺手握重權忙不停”，暗戳戳要突出的重點是秦徵已經成為奧正集團的實際控製人。
蘇助理正要列出下午的視察重點，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剛滑了拒接，卻聽到秦徵一句“你接”，索性回了個電話回去。
“喂，舅媽。嗯，我之前也看到她發過一些……青春期女孩子對這些感到好奇非常正常，她可能隻是把‘標榜自己是女同’這件事當成是一個時尚單品，您不用過於擔心，我會找機會和她聊一聊。好，我下班後刷幾貼中藥帶回去。不用不用，可以刷醫保。”
一旁，秦徵聽著聽著，禁不住深深蹙眉。
某些關鍵詞，好耳熟。
什麼女同，什麼中藥的。
等蘇助理電話掛斷，他疑惑道：“你家人病了？”
蘇助理：“我妹妹，喝中藥調節激素。”
小姑娘青春期長痘，剛看的中醫，給開了不少藥，蘇助理回家還得給她熬藥。
“是嗎？”秦徵更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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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藥可以調節激素，從而矯正性取向這種事……那群二世祖信也就罷了，蘇助理這種高材生也信？
“不過你說醫保……”秦徵沉思，“我是不是應該給黎聽遙買一份社保？”
蘇助理腦筋轉得飛快：“如果要買社保，不如在集團給他安排一個職位？比起個人繳納，單位繳納社保更加劃算。”
“不行，他的履曆進不了奧正。”
在公事上，秦徵很有自己的堅持。
蘇助理幫黎聽遙爭取了一下：“靈活一點，設置一個崗位單獨對他招聘，比如您的私人助理這種。”
秦徵再次果斷拒絕：“那不就是蘿卜坑？這種事違背我的原則，絕不可以。”
蘇助理不說話了。
老實說他有一點無語，別人家的總裁小嬌妻進董事會都是分分鐘的事，秦徵怎麼對他老婆這麼嚴格啊。
兩人各懷心事走出電梯。
總裁辦外間的輪值秘書A提著一個便當包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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