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複雜地回到桌子後麵坐下,慶幸之中又夾雜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cos妝一畫親媽都難認,又何況非親生的老公。
黎聽遙輕撫狼尾,宛如貓咪皮毛的手感驅散他心中星星點點的悵然。
擼尾巴壓驚。
……不對勁,他怎麼會有尾巴?
黎聽遙僵硬低頭,和那條孤單的狼尾麵麵相覷。
主體銀白挑染深灰,深色沉澱下去,落成黑漆漆的尾巴尖。
很帥的配色。
——蘇助理,你妹的尾巴啊!
那天之後,秦徵照舊不吃家裡的飯,黎聽遙也從江芋可那裡探聽到了秦徵出現在奧正廣場的原因。
“奧正以後估計不會再借場地給漫展了。那天打架打得好凶,你老公都被驚動了,把打架的幾個人領去樓上處理。估計你老公賠人家不少錢。”
黎聽遙吃驚:“怎、怎麼,他賠錢?”
“你小姑子挑的事兒啊,”江芋可一臉八卦,“你們結婚也快一個月,你不會沒見過秦家人吧?”
黎聽遙老實地搖搖頭,突然想到:“見、見過他爸。”
“少爺他爹算什麼秦家人,早被踢下桌了,現在誰記得他名字,他在這個世界的唯一有效產出就是少爺。不過這樣一說,其他姓秦的也沒必要認識,誰還能對你老公指手畫腳。”
嗯……嗯?人類也可以用“產出”這種詞代表嗎?
黎聽遙回憶了一下秦徵和他爹的交鋒,讚同地點頭,秦徵那六親不認的架勢,誰敢和他別苗頭。
江芋可八卦累了,舔舔嘴皮子,目光直白地盯著黎聽遙懷裡的便當袋:“你人還怪好,又給我送飯來,我給你買奶茶吧?”
黎聽遙抱著便當袋的雙手猛然一緊,稍稍別過身,表情嚴肅:“不、不是你的。”
這是他要送給秦徵的。
兩個人的家裡,有一個人總是不吃家裡飯,這能算家嗎?
黎聽遙思前想後,不能讓自己一直被動下去,在日曆上圈出一個好日子,潛心做了一份分量超足的愛妻便當,巴巴地扛到奧正總部大樓。
輪值的秘書似乎經過高人提點,這回沒把他當做外賣小哥,準確無誤叫了一聲“秦太太”。
黎聽遙卻被嚇到麵色漲紅,硬著頭皮向秘書友好微笑,又問秦徵在不在。
秘書歉然一笑:“秦總今天沒在公司午休。”
“哦,好、好吧,謝謝。”黎聽遙失望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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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側麵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蘇助理從裡麵走出來叫住他:“黎先生。”
黎聽遙扭過頭,對上蘇助理有點奇怪的笑臉。
“黎先生還記得我們上次路過的航模店嗎?您可以在那裡找到秦總。”
“……所以你怎麼還不去找秦總。”江芋可沒飯吃,生氣地鼓成包子臉。
“要、要去的。”順路和江芋可嘮兩句而已。
黎聽遙對著玻璃理了理發絲,彎唇露出一個超溫柔的笑,和麻裡奈太太有八成相似了,滿意。
他臨走前還不忘和江芋可說好:“奶、奶茶我,回、回頭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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