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別講段子嗎?
按照秦徵一貫的節奏,新產品不會上線得這麼快。
開發、內測、公測、預發布、驗收監控,每一個步驟都要充分鋪墊、先聲奪人,在客戶的殷殷期盼、三請四催中千呼萬喚始出來,打造強勢的賣方市場。
如此完美的計劃敗於推門而入的那一眼。
在純淨和明豔之間,黎聽遙是一塊長出了胳膊腿,正熱切招呼他去品嘗的美味小蛋糕。
小蛋糕的尾椎骨連著一條晃動中的大尾巴,像一朵碩大無比的混色蒲公英,蓬鬆柔軟。
纖細的絨毛在空氣中剮蹭著,悄無聲息將秦徵的沉著冷靜一掃而空。
秦徵的身體轟然滾燙起來,腦子卻異常清明。
他直到此刻才願意承認,無性戀是他自欺欺人的障眼法,對於性向問題的每一次自我懷疑是他在大而化之,刻意抵抗。
令他心中動搖的,隻不過“黎聽遙”三個字。
秦徵的手在黎聽遙肩膀上鎖緊,眼神在頃刻間釋放出最高層級的捕獵意味。
黎聽遙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爆發出滴嘟滴嘟的危險警報,本能地使出做臥推的力氣反抗秦徵的禁錮,在秦徵輕而易舉的鉗製之下卻隻能像隻待宰羔羊被提溜到沙發。
一陣巨大的推力襲來,黎聽遙的後背狠狠磨蹭皮質的沙發。
秦徵死壓著胸口濃煙滾滾的小火山,問他:“先說好,滿足你一次,能安分幾天?”
黎聽遙膽怯又迷茫,秦徵這是要……要揍他?
秦徵眼眸發暗,一手壓製著亂動的黎聽遙,另一隻手蒙住他的眼。
“我不喜歡你現在的眼神,從現在起你不準睜眼。”
這個人,百般勾引,做足邀請的姿態,如他所願到了這一步,卻故作清純懵懂的天真情態。
秦徵最不喜歡黎聽遙的心口不一。
黎聽遙:“……啊?”到底要做什麼?
他的心情沉重無比,秦徵好重,比村裡驢子拉的那塊磨還重,唉。
幾秒後,黎聽遙重獲光明,眨眼的功夫一件襯衫扔過來,重新覆蓋住他整張臉,再次剝奪他的視覺。
鼻息間都是秦徵身上陽光普照的味道。
緊接著,是衣服下擺被人掀起來的感覺,失去視覺後的每一次觸碰感都在神經中被放大無數倍,黎聽遙忍不住彈動了一下,靈巧地從秦徵的襯衫下麵探出頭。
當他再次看見秦徵藏著火苗的幽深眼神,瞬間明白了秦徵正在做和將要做的事。
秦徵警告道:“不準睜眼,不準露出這樣的眼神。”
不準露出這種仿佛在被迫接受這一切的眼神。
黎聽遙目光下移,看到秦徵線條乾淨的腹肌和往下延伸的人魚線,羨慕的熱淚幾乎從嘴角流了出來。
唔,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啊。
雖然這家夥在領證第一天就宣稱他們不會發展到有實質性接觸。
黎聽遙倏然揚起笑臉:“回、回房間?”
觀裡番有感,新手不要嘗試在特殊場景開荒。
秦徵神情一變,不裝小白花人設了?
兩人轉換場景到黎聽遙的房間。
不知為何,這種事一旦被打斷,再重新開始時就會有一種熟人拍片的尷尬感。
作為臥室的主人,黎聽遙抓著床單的手摳了摳:“額,歡、歡迎?”
黎聽遙乍一主動起來,剛才還小火山咕嚕咕嚕冒熱氣的秦徵反而有點局部降溫。
秦徵不動神色審視著黎聽遙臉上的坦然。
是因為魚已經在鍋裡,釣魚佬裝都不屑於裝了?
黎聽遙糾結地扯了扯自己的家居服,抬頭露出水光漣漣的清亮眸子:“你……比較、喜、喜歡我自己脫,還是、你、你來?”
他一邊問,一邊抓著秦徵的手去貼自己鬆垮的領口。
秦徵的指尖嚴絲合縫地抵在黎聽遙白瓷一般細膩漂亮的鎖骨窩上,他目光猛然一沉,燎原的火立刻從指尖燒到心口。
一個眨眼,黎聽遙光滑的背脊緊緊貼在純棉床品上,延遲的緊張感使得他額頭沁出細微的汗液。
他回想著看過的無數部裡番,學著主角的模樣,克製住顫抖的本能去環抱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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