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允許我看你。”
靳非澤露出為難的表情,“抱歉,我還沒有準備好。如果你實在想看,不轉身也沒關係。”
“不,”薑也聲色清冷,“我並不想看。”
他慢騰騰轉過身,臉色如常,平淡無波。可若有人細細察看,會發現他的耳廓早已滾燙通紅。所幸夜色漆黑,晚風冰涼,為他的怦怦跳的心臟降溫。
“今晚睡我這兒?”靳非澤問。
“打擾了,我待一會兒就走。”
後麵傳來悉悉窣窣的脫衣裳聲,薑也的耳廓紅得要滴血。
靳非澤柔聲挽留他,“如果你覺得我這裡更安全,待多久都沒關係,讓我陪睡也沒關係哦。”
“不留。”薑也拒絕。
“真的不留?”靳非澤的聲調溫柔,聽他的聲音如同鮫綃拂耳。他的邀請就像海上塞壬的歌聲,讓人意亂神迷,無法拒絕。他款款說:“放心,我不會冒犯你。你睡床,我睡客廳。”
薑也沉默,站在臥室和陽台的邊緣,隱隱聽得見他家傳來女人的嗚咽。
那個女鬼還沒走。
薑也妥協了,“我睡客廳。”
他閉著眼睛向門外摸,不熟悉靳非澤臥室的格局,小腿撞上了床腳,痛得他眉頭微蹙。他忍著疼,挪了個位置,繼續往前走,兩隻手伸出去探路。探著探著,他摸到了一片冰涼的胸膛。愣了一瞬,他觸了電一般縮回手。沒猜錯的話,靳非澤現在應該脫光了,薑也覺得自己的耳朵燙得要掉下來。
靳非澤捉住他的手,不由分說牽住他,將他引向門外。他摸著門框,正要走向客廳,靳非澤忽然說:“等等。”
他閉著眼,立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手裡被塞進兩床被子。緊接著,他聽見靳非澤的關門聲。
“好了,你可以睜眼了。”靳非澤隔著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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