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他拉進座位,讓他軟綿綿地歪進自己的臂彎。為了保險,靳非澤又點了他背上的幾個穴位,這傳統的點穴功夫實在厲害,一股麻勁兒像蛇一樣遊進四肢百骸,雖然不至於像武俠小說裡一樣動彈不得,但他四肢都癱成了一團泥巴,打了麻藥似的,任人搓弄玩賞。靳非澤根本沒使力,就把薑也製服在懷。
“你說過你要讓我開心。”靳非澤笑得揶揄,“怎麼,反悔了麼?可惜,晚了。誰讓你自己送上門來呢?”
薑也滿心後悔,他就不該心軟退讓,才讓靳非澤蹬鼻子上臉,挑戰他的底線。
可他別無他法,隻能眼睜睜看著靳非澤輕輕揭開他腰上的無菌敷貼。那縫過線的猙獰傷口暴露在靳非澤眼前,他伸出一截舌尖,輕輕舔了舔傷口。薑也觸了電似的,陣陣戰栗。傷口又麻又癢,像有羽毛輕輕拂過。有股熱流從腰側導入,遊蛇似的行走全身,薑也咬著唇,強行忍著這種陌生的感覺,頸項青筋微突。他膚色白淨,那筋絡就像瓷器上的青花,有種極易破碎的脆弱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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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非澤親了親他脖子上的青色筋絡,說:“隻許對我好,明白了嗎?”
薑也冷冰冰瞪著他。
“不許瞪我。”
靳非澤一手蒙上他的眼睛,一手解開他腰帶,伸進下麵。
他在靳非澤手下顫抖,腦子裡白光一片,炸了煙花似的暈暈乎乎。
靳非澤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右手故意用力一握。
“明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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