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驚雷劈碎城市寂靜,天罰係統警報刺穿耳膜。
秦無忌的善惡透視眼穿透雨幕,鎖定三個瘦弱少年在凍土大棚瘋狂刨挖。
“不可能!”法醫周汐顏指尖發抖,“凍土硬如鐵,三個孩子一夜挖出深坑?”
白問天的追蹤紙鶴剛飛出,瞬間被係統閃電燒成飛灰。
秦無忌目光如刀刺穿虛假——少年背後赫然浮現一道成年人的血紅虛影!
“原來有第四隻手,”他冷笑扣動審判鍵,“教唆幼獸啃噬同類的畜生,天罰——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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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驚雷,炸裂。
城市死寂被撕得粉碎。
緊隨而來的,是腦中那陣尖銳到極致的警報!
“滋——!!!”
聲音像是高壓電線直接捅穿了耳膜,又像是一萬根燒紅的鋼針狠狠紮進腦髓深處!
秦無忌猛地弓起身子。
額角青筋瞬間隆起,突突直跳。牙齒死死咬合,腮幫肌肉繃得像鐵塊。
“警告!一級惡性因果孽力爆發!坐標鎖定:學步鄉東區,廢棄‘綠野’蔬菜棚區!孽力強度:深紅!重複,孽力強度:深紅!”天罰係統那冰冷刻板的機械音,此刻卻充滿了狂暴的撕裂感,瞬間灌滿了他整個意識,“能量溢出!感知過載!危險!危險!”
深紅!
秦無忌瞳孔深處,一點幽微的金光驟然炸開!
如同液態金屬瞬間覆蓋眼球!
眼前的世界,霎時劇變。
厚重的雨幕!
冰冷的鋼筋叢林!
全都在瞬間褪色、扭曲、半透明!
視野穿過無數建築的阻礙,強行聚焦向城市邊緣那片被遺忘的角落——學步鄉東區,綠野蔬菜大棚區。粘稠冰冷的感知如同寒冬的泥沼,瞬間將他淹沒。
三個瘦弱的身影!
在視野儘頭那片昏暗肮臟的塑料大棚裡,瘋狂地扭動、挖掘!
“畜生!”
兩個字從秦無忌齒縫裡迸出。
冰冷徹骨!
他猛地轉身,鋼鐵般的手掌一把攥住旁邊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置疑。
“走!”
“學步鄉東區!”
被他抓住的周汐顏剛抬頭,手腕上的劇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秦…!”話沒出口,整個人已經被一股巨力扯離原地,踉蹌著被拖向樓道口。
雨!
冰冷的雨!
瞬間吞沒了兩人衝入雨幕的背影。
就在樓道口那昏暗的光線即將被雨水徹底抹去的刹那。
泥水裡,一雙失焦的眼睛猛地縮緊!
像垂死的鬣狗嗅到了血腥!
指令!冰冷、不容置疑的指令,瞬間壓倒了白問天腦中那點僅存的迷茫和被撞散的異樣情緒。
任務!
唯一的念頭!
她沾滿泥汙的手,閃電般探入衣襟最深處,指尖觸碰到一小片粗糙紮手的黃紙。手腕用儘全力向外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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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隻沾染泥漿的黃色紙鶴,從她掌心滑出,帶著微弱的靈光,悄無聲息地撲向雨幕中秦無忌的後背。
追蹤!
標記!
這是指令!
紙鶴如同泥點,速度極快,眼看就要貼上秦無忌沾濕的衣物後心——
千分之一秒!
“嗤!”
一聲細微到幾乎湮滅在雨聲中的輕響。
如同燒紅的針尖戳破了一層薄冰。
那隻承載著追蹤使命的黃色紙鶴,甚至沒能接觸到秦無忌衣服上的纖維。
一道微不可察的湛藍電弧,憑空閃現!
紙鶴瞬間定格!
隨即——
嘭!
化作一團微小到極致、幾乎看不見的金色火星!
火星一閃即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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