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忌！你敢找女鬼——老娘把你第三條腿打斷喂狗！
周汐顏的喊聲震得窗戶嗡嗡響。
她站在門口，牛仔褲裹著漫畫腿，杏眼瞪得溜圓，手裡還拎著根從路邊拔的共享單車鎖——
剛才一腳踹翻單車時順手拽下來的。
屋裡三個穿紅嫁衣的女鬼正撓牆，指甲蓋在牆皮上摳出火星子。
秦無忌叼著煙，指尖符紙轉得飛起，聽見動靜差點把煙屁股吞了。
“汐顏女神！純屬誤會！這是係統派來的‘催更小鬼’！”
秦無忌從電腦後探出腦袋，領口那粒深海貝母扣將落未落，露出一截鎖骨。
“催更？”周汐顏冷笑，手腕一抖，泛暗紫光澤的鎖鏈甩出淩厲鞭花，末端鈴鐺撞出毒蛇吐信般的脆響，
“催到穿紅嫁衣？當老娘瞎還是傻？”
她穿改良旗袍，開叉處小腿纏著細密銀鏈，隨步伐輕響，比鎖鏈更早纏上人神經。
周汐顏的鎖鏈尖抵住他喉間，涼金屬味混著鬆木香古龍水湧來。
“編？”她手腕微壓，鎖鏈陷進衣領半分，話音未落，電腦屏幕亮起，
文檔末尾一行未保存紅字：“嫁衣非衣，是血浸的絹，寫儘人間未了緣。”
秦無忌笑意凝在嘴角。
“原來你早知道。”他輕聲說，指尖勾住鎖鏈往自己方向拉，
“今日來，是索命還是索稿？”周汐顏沒說話，隻將鎖鏈壓深半分，忽然俯身唇貼他耳垂：“索你。”
窗外風卷半開窗欞撞入，屏幕紅字被吹得晃如絹上血暈。
他笑了…“索稿沒有，索人——”扯鬆領口露出鎖骨下朱砂痣，“倒有個現成的。”
周汐顏的鎖鏈當啷落地。看著那朱砂痣——三日前拍血絹時被濺染，此刻像紅嫁衣盤扣。
想起管家說血絹遇汗現字，秦無忌的汗順鎖骨淌，痣上漸顯“顏”字，筆畫細如她旗袍銀線。
“原來早把我寫進稿子。”
她指尖輕碰那字。
秦無忌不語，轉過電腦——文檔最後多了行字：“嫁衣非衣，是心上人的名，刻在骨血裡。”
陽光穿雲照屏幕，字泛暖黃如絹上繡了半世情話。
周汐顏想起拍賣會他舉牌說“這血絹配得上一個人的名字”，原來不是競價是告白。
係統提示音突然炸了：“叮！觸發隱藏任務：收拾這兩個老六！獎勵：神級腿法精通+1，狗糧值+999！”
秦無忌眼睛一亮，瞬間切換成痞笑模式：“汐顏，咱先辦正事——
係統說公園有倆畜生在搞‘生死局’，去晚了連湯都喝不著！”
周汐顏挑眉，漫畫腿一邁直接跨過女鬼的紅蓋頭：“行，要是敢騙我，下次把你掛在火葬場煙囪上讓全城看猴！”
兩人剛衝出樓道，係統又響了：
“提醒！走鵑力力和郊狼呸呸已就位！宿主大大請準備收割韭菜——哦不，審判畜生！”
公園草坪上，兩道影子正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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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鵑力力踩著郊狼呸呸的鼻尖掠過，尾巴羽毛炸成朵蒲公英：“略略略！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郊狼呸呸四爪刨地，塵土飛揚，喉嚨裡發出刀片嗓的呼嚕聲：
“你等著！等老子抓到你，把你毛拔光當雞毛撣子！”
力力突然急停，翅膀一收貼地滑行，差點撞上路邊的共享單車——車筐裡還塞著半根沒吃完的烤腸。
“韋伯定律懂不懂？”
它歪頭睨著呸呸，“要的就是這種‘就差一點點’的刺激感！”
呸呸氣得直哆嗦，突然人立而起，前爪在空中虛抓：“有種別跑！咱正麵剛！”
力力撲棱著小翅膀，突然原地轉圈跳起了踢踏舞：
“來呀！郊狼，來抓我呀！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嘿你個大頭鬼！”
周圍圍了一圈吃瓜群眾，手機鏡頭懟到草葉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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