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那是神遺之地。”天夢冰蠶優雅的一打響指,換形後的人身慵懶的向後一靠,“據某不知名的野史記載,和風一脈是某風係魂獸與人類神明的禁忌產......”
“.......嗷!”
霍雲澈和霍雨浩同時縮了縮脖子。
冰帝麵無表情的拍了拍疑似粘上了什麼臟東西的右拳:“嚎哭深淵之所以讓極北冰原的魂獸忌憚,是因為其中遍布極致之風,而和風一脈則是極北冰原唯一一支非冰係魂獸的種群。”
“或者說......”
冰帝逐漸微涼的眼神下潛藏的看透一切後的遺憾聲韻,驀的和風重浪強撐著卻依舊急轉微弱的氣息重合。
“和風一脈,一命雙生。”
“一命為風,追求自由的奔赴;一命為愈,鑄就靈魂的歸巢。”
“和風......一命雙生......一命、雙生?”
和菜頭似是想起了什麼。
“雙生是雙生武魂......的意思嗎?”他倏然出聲問道,黑沉的目光中卻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隻是那藏在背後攥緊的拳頭卻是泄露了些許不平。
唐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
“雙生武魂?”
被打斷的風重浪愣了愣,他有些吃力的轉了轉眼球,目光在接觸到不知何時把自己半隱藏在光影下的和菜頭時,瞳孔不自覺的放大了一瞬。
“啊......”他緩緩釋出一縷不似歎息般的歎息聲,轉而唇畔微勾起一抹弧度。
“和你們人類的雙生武魂有點類似,我們和風一脈,確實能夠同時使用極致之風和極致治愈兩種力量。”
“不過,一命雙生,是因為我們同時擁有人身和獸身兩種形態。”
“換句話說,我們和風一族的人身和獸身互為伴身。”
“一命隕,一命尚活。”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擁有能夠舍去其中一個伴身,換來一次金蟬脫殼的機會。”
“金蟬脫殼?”和菜頭喃喃,“那......”
“正如你所想那般,孩子。”風重浪定定的看向他,遲緩的點了點隻剩下骨架的顱骨,“如果確如我所猜測的那般,或許,你還有機會見到你想見的人。”
眼看著事情突然走向懸疑向的史萊克眾人麵麵相覷了幾眼,而後頗為默契的雙手交叉捂嘴,後撤了一步,隻餘那一雙雙滴溜溜打著轉的好奇目光昭顯著無處不在的存在感。
起碼......
和菜頭是感覺到背後有些刺撓的汗流浹背了。
“嗬嗬、哈!”他有些不自然的大笑著抬手撓了撓被盯得發燙的後腦勺,“前輩,您還沒說您二位作為和風一脈,怎麼會加入這聖靈教成為了邪魂師,還......”
和菜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風重浪,輕咳了一聲,默默把到嘴邊的“鬼樣子”給咽了回去。
“還......這麼一副模樣?”
風重浪:......
幽綠的幽靈瞳唰的一下停止了跳動。
本就隻剩下一具皚皚白骨的骨架霎時間響起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尤其是那沒了唇瓣包裹的齒齦處,露出滿滿的森白。
“外敵入侵,嚎哭深淵屍橫遍野,和風領的族眾,除卻在族人掩護下逃離尋人的我和老二風重濤外,儘數皆滅。”
一字一句。
儘數像是咬著敵人的命脈撕咬般用力。
“可恨我二人即便舍卻伴身拚命逃離,卻也沒能尋求到救援,反而再入狼窩,還成了滅族仇人的走狗!現在竟是連死後的靈魂都要作為養料,哈哈哈哈哈哈......”
風重浪遙遙的望向弟弟煙消雲散的位置,原本強壓至平靜的精神海在回憶加注的痛苦下再起狂瀾,跳灼著幽綠螢火的瞳仁更是瞬間染上了赤色。
“......倒不若!”
不知是不是極度的悲憤反倒使他來了力氣,風重浪的左肩骨和左臂骨驀的在地麵滑擦過極為刺耳的綿長銳響,“呲——”。
尖銳的爆鳴刺得眾人耳膜發顫,幾乎是下意識的鎖眉捂耳。
巨大的骨架拚儘全力踉蹌起身,剛醞釀出的一絲餘力,儘數狠狠的貫穿在眾人的腰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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