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嵌進了他的皮肉裡。
她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壓抑了太久的,來自父親的冤屈和被欺騙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林風反手用力握住她冰涼的手,用自己的體溫,安撫著她的顫抖。
他對著電話,聲音沙啞得厲害。
“教授,你確定嗎?”
“我確定。”安東諾夫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種老人特有的固執,“那個德米特裡,我印象很深。他總穿著不合身的西裝,眼睛像鷹一樣,看人很不舒服。”
林風正準備掛斷電話,感謝教授。
電話那頭的安東諾夫,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林。”
“德米特裡當時有個助手,一個非常聰明的年輕人,負責所有的技術對接工作,很多複雜的程序都是他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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