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引起滿堂哄笑。
青年也是一愣,接著苦笑一聲,低聲道
兄台,我祖父是前朝宰相,你要是不怕的話...
沈淵恍然大悟,明白了為啥這個瘦弱青年自己一個人被排擠到角落。
這不是純純的政治鬥爭倒黴蛋麼!
他正想再問,趙伯祥已經走了進來!
重重拍響了戒尺。
肅靜!沈家癡兒,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趕緊出去,別影響其他國之棟梁!
沈淵冷笑
“你說我不該呆在這就不該呆啊!皇帝陛下讓我來的,有本事你和他說去!”
前世中自己當了那麼多年牛馬,這一點事還能被你難住。
趙伯祥明顯一愣,竟然不敢反駁,在原地愣了半天,看著其他人都看著自己,才氣哼哼的回過神。
“好你個癡兒,倒是伶牙俐齒,那好!想來上課,那你的有真本事!”
說完冷笑著展開一卷竹簡,大聲讀著
今有金箠,長五尺。
他的目光特意在沈淵身上停留
斬本一尺,重四斤;斬末一尺,重二斤。問次一尺各重幾何?
講堂內頓時鴉雀無聲。沈淵注意到幾個年長的學子已經開始額頭冒汗,
其中幾個人小聲議論道
“這不是前幾日那個難解之題麼,聽說整個國子監全員算了好幾天了,現在還沒有答案!”
誰能解?
趙伯祥環視眾人,最後盯著沈淵,
癡兒若能答出,老夫準你日日來聽講。
沈淵皺了皺眉頭,細細琢磨著這道題
這題的意思就是現有一根金杖,長5尺,一頭粗,一頭細.在粗的一端截下1尺,重4斤;在細的一端截下1尺,重2斤;問依次每一尺各重多少斤?!
思索片刻,他眼神突然一震,
這不就是前世的等差數列麼!
想到這,沈淵興奮的大喊一聲,
“兄台,拿筆來,”
說完,沒等霍欣慰同意,一把將他麵前的草紙拽了過來,拿起毛筆勾勾抹抹的算了起來。
隻見草紙上出現奇奇怪怪的等式算法,
金箠由粗到細各尺構成一個等差數列,
然後將公式一點點推演進去。
不到一刻鐘。
沈淵長出一口氣,略帶炫耀的高聲說道
“首項四斤,末項二斤,項數五,公差半斤。所以各尺重量依次是四斤、三斤半、三斤、兩斤半、兩斤!
滿堂死寂。
趙伯祥根本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如此之快就能算出這道題,何況是整個國子監足足算了五日,到現在也沒有結果。
頓時間氣的他胡子劇烈抖動起來
胡言亂語!你肯定是瞎蒙出來的,癡傻之人怎麼會算出如此難題!
祭酒大人!
就在這時,一個書吏興奮的跑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卷竹簡
大人,所有算術博士聯名一起呈上答案!不辱使命!總共用時五天六夜!
趙伯祥頓時心情大好,嘴裡念念有詞,
“沈家癡兒,叫你胡編亂造,現在正確答案出來了,我看你有什麼話要說!”
說完,將竹簡在案幾上展開,眾人連忙圍了過去,爭先恐後的想看看答案到底是什麼。
隻見竹簡上麵工工整整地寫著
四、三又半、三、二又半、二。
這不可能!
趙伯祥踉蹌後退,沒了剛才名師的風度!
一下撞翻了身後的香爐。
眾人嚇得急忙拉扶,嘴裡高聲喊著
“來人啊,趙大人不行了!!!!”
這一幕發生的太具有戲劇性,
事情反轉的如此之快,讓一向沉穩的李珊也失了神,手中的團扇應聲落地。
李裡小嘴更是張成圓形,活像條缺氧的魚。
霍欣慰猛地轉頭看向沈淵,眼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
那一刻,眼裡儘是崇拜之意
沈淵伸了個懶腰,湊到霍欣慰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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