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開陽知道不能咋子拖下去,咬著牙撐起身體!
目光看向遠處始終離自己一行人不遠不近的黑點,大聲喊道
“師兄!那黑點!”
“那是心竅的核心縫,我們必須去到那裡!”
葛虛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就快走,我撐不了多久!
不行,我們剛才試過了,任何人朝它靠近,它就會後退,永遠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那怎麼辦?”
“放手一搏,我們倆斷開視覺,從兩個方向逼近!道法被克製,可若用的是彼此的為牽引,道門反噬的是,卻反噬不了本身!
葛虛舟,臉色已然變得蒼白,可思索片刻,就馬上明白了過來
“好,就按你說的做!”
袁開陽不再控製,手一揮指向沈淵,
師弟!你來看方向!你記住那個核心的位置,不管它怎麼移動,你的目光不能離開!我們兩個順著你指引的方向,從左右兩側同時靠近。我們越急著破局,反噬越重;可若我們不以破局為目的,隻以為本能——心竅反倒不會觸發反噬!
沈淵開始還有些沒明白,可仔細分析以後,便馬上理解了三師哥的意思,他要利用心竅內對的反噬規則,用純粹的和破局!
因為這個黑點的規律很是簡單,無非就一點,
“有人靠近,我就退!”
它沒有腦子去判斷我該往哪退最好,它隻知道條件反射地後退。
如果,現在前麵有沈淵的存在死死盯著它,而左邊和右邊的二人同時靠近,那黑點則變成了死局,左邊有人靠近,那就往右退!右邊有人靠近,再往左退!
如果同時生效,它便會變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當場卡住!
這時候可能有人問了,那往後退不就可以了!
解決的辦法就在這裡,它往正後方跑的時候,左右兩邊的人也跟著它同步移動靠近,始終保持左右夾擊的姿態。
隻需要沈淵一路跟著,兩人的人隻需要一點點的靠近即可!黑點會永遠處於三麵被夾在中間的狀態,接近它隻是時間的問題。
這就是袁開陽的破局邏輯,不是靠速度追上它,而是靠站位讓它永遠逃不出夾擊。
就這樣,三人開始了行動。
袁開陽和葛虛舟同時將距離拉開,以兩個弧線方向同時向黑點核心靠近!
隨著時間的過去,兩個修煉者純粹的靠近之念在左右兩側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讓核心進退失據,而二人,也終於到達了黑點旁邊。
袁開陽不再留手,羅盤飛出,直直砸向了它。
這一次,黑點停了!
半圓形的類似拱門的實質發出刺眼的光,隨著與羅盤的接觸,門內好似如玻璃碎裂一般,出現了一條黑漆漆的洞口。
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終於也漸漸消失不見!
結束了麼?
眾人不敢置信的慢慢靠了過來,才發覺拱門周圍的光,變得無比冷!
那是一種與周圍金色星海截然不同的慘白,就如同寒冬之中勉強漏出來的光一樣,可憐兮兮的滲出來,照在每一張劫後餘生的臉上。
沈淵依舊沉浸在剛才的絕境之中,手撐著膝蓋,頭還是發懵!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知道剛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實所在。
可看著腳下的金色星海逐漸暗淡,原本流轉不息的光鏈一絲一絲的凝固,最後慢慢變成死寂的虛無。
這一次,他終於確認,心竅,破了。
再看周圍的人,除了自己和二位師哥,就隻剩下戴權還有一個中年道士,以及一直昏迷什麼都不知道的風玉。
有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也是一種幸福!
再看袁開陽,平日那種從容的模樣消失不見,臉色白的就跟一張紙一樣。
體內經脈完全混亂,擲出羅盤的手更是控製不住的微微顫抖,顯然強行對抗心竅留下的反噬一時半會無法消受!
而葛虛舟比他更慘。
這位向來高高在上,攪動兩國風雲的玄一派大師兄,此刻已然癱坐在拱門另一側的岩壁前,那張清臒儒雅的臉此刻滿是灰敗之色,嘴角還掛著一絲尚未擦淨的血跡。
道行反噬,精氣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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