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到有些不可思議,
戴權沒有任何的過度和解釋,明明前一秒還側身站在拱門旁邊臉帶笑意,然後下一秒就已經從袖口中抽出一把匕首!
一刀,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一點的留手,直直就捅進了道士的心臟!
這一聲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極為刺耳,再然後,便是道士身子猛地一僵,整張臉驟然扭曲,接著便帶著不可思議軟軟地向前栽倒。
而他背上的風玉也隨著突然的倒下重重摔在了地上,冥冥中昏迷的眉頭皺了一下!
可戴權根本沒有停手,第二刀已經出手,目標直接奔向葛虛舟。
而玄一派的這位大師哥此時隻距離不到倆步的距離,身後突如其來的異響讓他有些詫異的回頭。
此刻可是沒有任何的防備!
當看到手下道士毫無征兆的倒下和戴權手中帶著刀鋒的匕首,已經來不及躲閃!
他太虛弱了,虛弱到連一個完整的閃避動作都做不出來。
再然後,便覺得一個冰涼的物體狠狠插進了自己的腹部,寒意頓時在全身炸起!
太多年,葛虛舟有太多太多年沒有感受到受傷的感覺了......
這一刻,他低頭看向腹部,表情不僅沒有怒氣或者懼怕,反而帶著一點點的疑惑,還有一絲絲的....好奇!
戴權的眉頭一皺。
手腕猛地一翻,刀身在腹部猛地一攪,結結實實,沒有一點的餘地!
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而葛虛舟也終於有了反應,身體猛地一震,輕哼了一聲!
頓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傷口中湧了出來。
不是紅色,而是偏金色!那是道行根基被徹底擊碎之後的精氣外泄!
葛虛舟的聲音很平靜,但是也更加的虛弱,
你.....為什麼?
戴權沒有鬆手,甚至握住刀柄又往裡送了半寸。
師父,對不起!
他的聲音同樣很平靜,可眼睛已經變成野獸一般的紅。
那雙向來帶著溫和笑意的眸子已經布滿血絲,瞳孔深處燃燒著一種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狂熱與癲狂。
葛虛舟的身體在顫抖。
他試圖抬手去掐訣,可指尖剛動了一下,腹部的劇痛就讓他整個人猛地一縮,膝蓋一軟,整個人朝著台階之下猛地栽下去。
沈淵二人也終於發現了前方的異常,奈何局勢發展的太過於突然,而他們距離又有一些距離!
大師兄!
他高聲喊了一句,便朝著葛虛舟的方向撲了過去。
靠著身體裡殘留的那一點點本能的爆發力,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撈住正在向下倒去的葛虛舟的身體,
接著全力後退,兩個人的體重加上慣性讓他根本穩不住重心,後退幾步便也就狼狽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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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大師兄你怎麼樣!
沈淵的聲音在發顫,這種變故太過於突然,根本讓人意料不到。
葛虛舟躺在他懷裡,腹部那個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出金色的液體。
他的臉色已經從灰敗變成了慘白,已然說不出話,隻是那雙眼睛依舊平靜,就那麼看著遠處的戴權。
可在場幾人都知道,這位道法大家的生機正在快速流失,危在旦夕!
袁開陽快步前來,沒有任何的廢話,開始將身體裡僅存不多的道法之氣緩緩傳入他的體內,而這帶來的後果就是,葛虛舟的性命最起碼能暫時保住,但是袁開陽的身體,已然又達到了極限!
暫時成為了一個廢人!
戴權站在拱門之上,站在那片慘白的光裡,看著癱在地上的沈淵和葛虛舟,看著捂著胸口劇烈喘息的袁開陽,這一次,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對手。
在場所有活下來的人,他可以說是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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