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
畢竟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和葛虛舟有關,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並不算是什麼友好!
再加上心竅已經消除,自己和他的關係也變得複雜起來,這位再怎麼說也是匈奴最高的領袖,無數大晉將士都因他而死,這種大義上的國家仇恨以及師門之間的情義關係,讓沈淵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和定義!
寂豢聽到這話,也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在最後時刻,一個女人出現了,她救走了那個道士!”
沈淵一愣。
“女人?”
寂豢微微點頭,
“嗯。很漂亮,也很有氣勢。來得極快,我們甚至都沒察覺她是怎麼到的。元君大人將你們托出水麵的時候,她就已經站在一艘船上了。”
沈淵皺起眉頭。
“她是什麼人?跟我們有關係?”
寂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句很是古怪的話
“她說,她和你們都很熟悉,還留下了一個名字,等你們醒來,自會知曉!”
沈淵更加的好奇,
“什麼名字?”
“她說她叫餘若雪。”
沈淵先是一愣,有些迷茫,
餘若雪?這是誰?自己好像從來沒見過啊?
可然後,反複念著這個名字突然覺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隨著時間的過去,他慢慢開始回想,可猛然間,腦子裡“嗡”的一下。
餘若雪,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好像聽袁開陽和蘇九針說起來過,
好像....好像是那個未曾見麵的四師姐?!
沈淵都有些結巴了,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這位師姐也來了!
“那.....她來都做了些什麼?”
寂豢的目光重新投向湖麵,
“把你那位大師兄帶走了!”
沈淵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帶走了?那帶到哪去了?”
“我不知道。”
寂豢搖了搖頭,
“她沒有說去哪,也沒有說為什麼。隻是來,然後把人帶走便離開了。她實力很強,又帶了不少人,元君太過於虛弱,而我留不住!”
沈淵一下子不說話了,好霸道的行事,不愧為師父唯一的女弟子!
“那....她沒有對其他人做什麼吧?”
這個問題還是很關鍵的,如此這樣的人,如果在大家昏迷的時候做點什麼手段,恐怕在輕鬆不過!
可寂豢卻直接否認,反倒眼裡多了一絲的興致
“那倒沒有,不過.....她好像對袁真人很感興趣。站在那裡看了袁真人很久,好像久到我以為她要對其做些什麼,好在最後她什麼都沒做,隻讓我轉告一句話。”
“什麼話?”
寂豢的目光閃動。
“她說,下一次見麵,就殺了他!”
這話一出,沈淵隻覺得後背冒出一層冷汗,自己這個師姐,果然是.....性情中人!
在聯想到蕭鳳儀那位前朝公主......
突然覺得,有些可憐自己這位三師哥了!
可寂豢明顯話沒說完,突然看向了沈淵,神情變得有些微妙。
“還有,她看你的時間應該更長!”
“我?!”
這一下,沈淵有些迷茫,看我乾啥,他們好像一麵都沒見過!
“沒錯,看你的眼神,比看袁真人的眼睛,要....欣喜一點!”
欣喜....
沈淵嚇得差點坐鼇背上,一個漂亮又危險的師姐,看自己的眼神欣喜?
這個詞放在自己身上,好像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寂豢肯定點頭,
“她說你看著不錯,她很喜歡!”
“那個...寂前輩,她真這麼說的?”
“嗯,她還說第一次見麵,送你一個見麵禮。說這是你大師哥很寶貝的東西,但她沒興趣,留在身邊也是浪費,不如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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