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雪依舊在飄著,肅穆之氣不斷攀升。
沈淵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馬超和隨風,他們二人雖然身上帶著傷,但是腰杆子都挺著的筆直。
這種時刻,軍人的驕傲淋漓儘致的展現而出!
沈淵動了,迎著眾人的目光踏入轅門,再然後悶雷般的震動從營地中央爆發開來。
萬人同時立正,高聲喊道
“恭迎少主!”
“恭迎少主!”
“恭迎少主!”
沈淵聽著一聲聲振聾發聵的聲音,心中一股暖流升起。
是啊,曾幾何時,自己還是一個被人嗤笑的癡傻世子,乾什麼都需要仰仗自己的父母庇護,可如今,經曆了這麼多,不知不覺間自己的身邊已經有了這麼多的兄弟,何德何能!
吉東站在最前方,這位最早跟著沈淵的燼燃衛堅毅又熱切的看著眼前的青年,如果沒有他,現在的自己可能已經死在哪個不知名的山丘之上,可如今,卻成為了整個軍團的統領!
所以看到心中的信仰走近,情不自禁跨前一步,右臂揚起,握拳捶胸!
“報少主!”
他的聲音洪亮粗獷,帶著軍人特有的驕傲與狂熱。
“深淵軍全體——一萬三千六百人,在此集結!”
“現全軍,已滿甲!”
這一聲“滿甲”,霸道的如同鐵錘砸在銅鼎之上,震的天地間都在嗡嗡回蕩。
緊跟著,吉東身後,秦叢一、石一以及各營主將齊齊抱拳,甲片嘩啦作響,齊聲喝道
“滿甲!滿甲!滿甲!”
這一次,整座深淵軍營徹底沸騰。
沈淵站在原地,看著麵前的吉東、秦叢一、石一,又看向他們身後井然有序戰列的各個方陣。
沈淵軍,老沈家戰隊,炮營,銃營,萬騎臨時方隊,醫療營。
一張張熟悉或陌生的臉,全都昂首挺胸,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家主帥,生怕錯過一個字。
黑甲如林,遮天蔽日!
這一萬三千六百人,滿甲齊備,隻待他一聲令下,便會誓死而戰!
這,就是強軍該有的樣子!
沈淵不再猶豫,邁步走向點將台,看著台上很多新兵蛋子,雖然臉上還帶著青澀,可眼神裡的那團
他笑了。
“兄弟們,這是深淵軍重組後我第二次看到你們的樣子!我,沈淵,為你們驕傲!”
沒人回話,可每個人眼裡,都有一種無以言表的興奮和喜悅,
沈淵的聲音漸漸拔高,。
“今天,我看到你們站在這裡,穿著一身榮耀的深淵甲,已經給將深淵二字完全扛在肩上,所以,我為你們驕傲!”
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全部悄悄挺直了腰板,攥緊了手裡的刀柄!
沈淵滿意的點著頭,眼神看向白狼穀,聲音漸漸沉了下來。
“我回來之後直接去了秦帥的主帳,跟諸位將軍開了個會,得到了一個準信兒!”
瞬間,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內容隻有一個,”
沈淵停頓一下,字字堅定!
“雪停之時,便是戰起之時!”
這句話猶如一顆火石落進了乾草堆。
人群中頓時發出陣陣的討論聲,有激動,有緊張,更有更多昂揚的戰意!
沈淵不給他們時間去琢磨,直接交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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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福周將軍說了,這場雪,最多還有十天就會停!”
“那就代表著,從此刻算起,十天之後,隻要雪一停,便會拔營起寨!
咱們這身黑甲,就要迎著匈奴人的彎刀和箭雨,踏過呼衍河,殺進他們的腹地!”
沈淵猛地抬起右臂,
“匈奴人殺了我們多少兄弟?擄了我們多少百姓?燒了我們多少村莊?這筆賬,該算了!”
台下,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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