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聽到這兒,心裡暗自驚訝。
二十萬?坐著就收錢?
媽的,這幫商人果然有錢,這要是直接全部查封了,啥錢都出來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此刻的他在他娘的矜持就是傻叉了。
馬上大手一揮,臉上那副虛偽的表情瞬間煙消雲散,
“你看看!你看看!老盧啊,咱們哥倆認識這麼多年,你說你整這些虛的乾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這麼做,讓兄弟我多不好意思。”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拉扯,直接麻利的將章程文書交給趙聽白,
動作之快,行雲流水,生怕對方反悔。
盧淩雲頓時嘴角抽了抽,強行忍住了笑,
“應該的,應該的!大人您為盧家操心這麼多,這是盧家上下的本分。”
沈淵滿意地“嗯”了一聲,
“行,這件事以後你就找聽白,她負責,這是我絕對的心腹,她就代表我!。”
趙聽白倒是淡定的很,她那個小腦袋瓜可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更沒有什麼金錢的渴望,隻知道少爺交代自己的事,自己做好,這就夠了。
便也就一直安靜地坐在車廂最角落,輕輕點了點頭。
“少爺,記下了。”
盧淩雲再次有深意的看過去,朝她露出一個極儘和善的笑容
“好,聽白小兄弟,那以後咱們可就是親上加親。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盧某開口,盧家在京城的幾個鋪子,您隨時可以調用。”
“親上加親”,這四個字頗為微妙,帶著一種隻有他自己才懂的意味深長。
趙聽白也不知聽沒聽出來,隻是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沒接話。
在看沈淵,已經美滋滋地幻想著每個月白花花的銀子進賬,更是沒留意到盧淩雲話語裡那點微妙的玩味。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了。商會到沒到呢?”
話音剛落,馬車就停下了,
盧淩雲指著前方一座三層高的恢弘樓閣
“大人,這就是京城商會的總舵——聚寶樓。”
沈淵看去,果然夠氣派。
飛簷鬥拱的,大氣磅礴,一座偌大的樓閣就那麼矗立在眼前,
更為重要的是地理位置極好,在一個十字街口,屬於繁華區的核心地段。此刻樓前停滿了車馬,各色錦袍的商人、管事進進出出,好不熱鬨。
聚寶樓?
名字倒是霸氣,沈淵倒是要看看,這京城的商會和揚州的商會到底誰更勝一籌!
“走,聽白,跟著少爺我進去見見世麵。”
說完,整了整衣袍,帶著親兵和趙聽白赫然邁步而進!
直接上到第三層,比外邊更加雕梁畫棟,金碧輝煌。
寬闊的大廳裡麵放了幾十張紫檀長桌,桌上的水果和茶水那可都是最頂級的存在。京畿之地有頭有臉的豪商巨賈幾乎悉數到場,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偶爾發出幾聲爽朗的笑,透著商賈特有的精明與虛偽。
這可純純是金錢的味道,這味道,某個人當真喜歡極了!
沈淵登場,排麵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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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大廳門口,先是數十名全副武裝的沈家親兵,輕甲銀徽,腰挎橫刀,帶著戰場淬煉出的凜冽肅殺赫然出現,接著也並不張揚,隻是快速向著兩側擴散開來,將中間的通路讓了出來。
然後,我們的沈大少爺便慢悠悠地邁步而入。
今天他可沒穿什麼朝服或者華裝,就是一件很是普通的單色錦袍,腰間隨意係著寒芒,雙手背在身後,晃晃悠悠地走進來,這不就是活脫脫的紈絝子弟的做派。
但是配合身後鐵塔般親衛的氣勢,反倒形成了一種極為強烈的壓迫感。
屋內頓時就徹底安靜了下來,無數道目光聚焦在門口,有詫異,有審視,更有不加掩飾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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